怎么一转眼,竟到了云重黎的识海。
外面的人,本事闭目沉思,听见此话,脸一时红的熟透,有些不知所错,更不知作何解释。
“是、是我无意捡到的。”慌乱之下,他脱口而出。好在此刻里面的人看不到他。
叶清弦也没太在意,捡到了就捡到了吧,看起来,他倒是随手放在了识海中,不知为何,她有些生气,只当对方并没有认真对待她的东西,于是在看了眼周遭后,她来到一根白色的树前。
“不要放在那里——”
云重黎惊惶之音脱口而出。
谁知,叶清弦却在他出声的那一刹那,已经将蓝色发带缠在了树枝上,顺便打了个死结。
她抬头,狐疑对外面的人道:“这里为何不行?”
谁知,伴随着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云重黎的识海竟是一热,紧跟着颤抖不已。
下一刻,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身体滚过,令她不禁挺直了腰身。
反观外面的人,云重黎早已不再镇定,这是他的识海,那颗树无异于代表着他,她却将蓝色发带绑在上面,还绑的那样紧,这无异于在触碰他的身体某处
而他们本就有契约,此举无形之中让心中的悸动更深。
云重黎强镇定下来,有些语无伦次,“阿清听话,从那里离开,否则”
他深深地闭了闭眼,否则他会忍不住将她永远困在此地,永永远远地束缚在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她的眼睛里就只有他一人,再无旁人。
里面的人听他极尽嘶哑的声音,立刻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要不,我帮你取下来?”
谁知,云重黎立马道:“不必。”
他忍着血液里的汹涌,沉声道:“你什么都不要做。”
这声音,听起来极为不对劲。
叶清弦木纳地点了点头,像闯了祸的孩童,瞬间变乖了起来,不敢走动。
在吐纳出最后一口气后,云重黎心跳渐渐恢复正常,看着暂时乖巧的她,眼底闪过一丝柔色。
然而下一秒,柔色退却,杀意浮现。
鲛怪本是悄无声息地从后偷袭,却被他一把揪住脑袋,“咚”的一声狠狠摔在身前,后来而至的鲛怪见此景象,立刻如惊弓之鸟,想要逃走,却怎料被不从哪里来的力量,一剑封喉。
浓烈的鲜血在海水中蔓延开来,血色几乎侵染了云重黎,他就这样从中走出,一脚踩在想要试图反抗的鲛怪的身上。
原先为着叶清弦,为着隐瞒身份,他从未真正的展现过自己的力量,此刻人不在这里,倒是无意之中释放了他的天性。
传闻也不尽是传闻。
比方说,他身为魔,残暴嗜血从来都是真。
“那不是你该吃的东西。”云重黎嗓音冰冷,如看死物一样看着地面苦苦挣扎的鲛怪。
随着一道歇斯底里的叫声落下,血痕瞬间泼在舱板上,他并未选择直接杀了他,而是亲手抽走了鲛怪身上的脊骨。
月色洒下,墙面映出两道身影,只见云重黎单手掐着鲛怪的脖颈,而另一只手直接深入对方的喉咙,无视他的惨叫和绝望,硬生生从中掏出两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