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绝不可能是其他物种。
她本想去问玄一,可见他如此丧丧的模样,还是缓一缓,等他理清了思绪后,再说。
“对了,你刚刚去哪里了?”叶清弦想起他突然离开,忍不住问道。
闻言,云重黎心中竟是一紧,他将眼睛瞥开,半真半假道:“嗯,有事。”
既然不想说,叶清弦也不好再问什么。
倒是云重黎却有些惶惶不安。
无它,只是因为云仞从魔宫带出来的东西
是夜,云重黎坐在桌前,借着烛火看着乌鸦身上掉落的物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云仞掏东西的动作僵硬,见他面色凝重,已经从原先的喜气洋洋到丧着个脸,若是时间倒流,他打死也不接这个活。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
云重黎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淡然道:“够了。”
他像是释放,抱着鸦头躲得远远的,生怕魔王发起火来,砍他脑袋。因为他无意之间好像得知了魔王的一个秘密。
曾经的魔王或许有过一个爱人。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云仞不禁一抖,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气不敢喘。
而此时的云重黎也有这样的想法,面前的东西是上次他吩咐云仞从魔宫带出来的,那个他锁起来的柜子。
他吩咐不过是因为好奇,可当这些东西铺开在面前时,他却下意识的慌乱。
未用完的胭脂盒,染着血的绣帕,木制的簪子上面还刻有一片模糊的字迹,虽看看不清,但从工艺上看,显然出自他之手,以及数件女子样式的肚兜
除此之外,剩下的东西无一不来自女子所用之物。看样子,都来自同一个人。
此时,云重黎一动不动,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怀疑。
若不是将对方看作珍视之人,他是不会收藏一个人所用之物。
可这个女子会是谁呢
越是如此想,他的脑子几乎要炸开。
感受到了他力量的波动后,云仞体内的灵力几乎在一瞬间爆开,不禁抱紧了脑袋,也没了往日的叽叽喳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云重黎简直如坐针毡,他彷徨,他迟疑。这些东西赤裸裸地摆在他的面前,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几乎怀疑自己对待叶清弦的情感。
“不,这些都不是真的。”他嘴唇微颤,想要尽力抚平自己糟乱的心绪。
当手覆盖在胸膛上之时,里面的心正在有力的跳动着,毫无疑问,他的这里住着的是叶清弦,他的心在为她跳动,可同时,这颗心也是因为情蛊与她相连。
倘若他对她,不是因为自发的爱意,而是因为这个东西呢
这样割裂的思想,几乎让他疯魔,恨不得将胸膛抛开,挖出里面的东西,认真看一看这里装着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