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弦走到他的面前,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等会不要乱跑,这里不比孟府。”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阴凉的山风自身后刮起,似要将他们的骨头冻裂。
不知为何,有她在,泠七便觉得很安心,只见他点了点头,笑意盈盈:“好,小七绝不离开师父半步。”
今晚是十年之约。
当叶清弦打开庙门时,一位少女正准备吞下那毒药。
在阐明了来意后,对方连连道谢,在其身上下了个隐身符后便让她下了山,而叶清弦则变化成了那女子的模样。
至于泠七,叶清弦看了样这不大不小的庙宇,四王是用金子塑像,而他们的身边无一不跪坐着一个女子像,而这逐艳王旁的女像最多。
她上前,打碎其中一个,而后在小七的身上用普通的泥包裹着,化作原先的女像,站在逐艳王旁。
“天黑之时,那些奉命抬轿的兵卒会来,你见机行事,届时从这里出来,跟在他们的身后。”叶清弦为了稳妥,在他身上又加了数层护佑符和隐身符,又传授了他一套保命功法才放心,“千万记住口诀。”
泠七耳根泛着淡粉,没想到师父如此放心不下他,又待他如此之好,当即心脏乱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应该记住了吧?叶清弦看他走神的模样,十分怀疑。
暮色将至,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是那些欲将她装进棺材里的村民。
她立刻将小七封住,而后假模假样服下毒药,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庙门被打开,如以往一样,村民按照习俗,先是对四王跪拜了一番,而后口中振振有词,无非是一些保佑此地风调雨顺,村民安居乐业之话,再之后,又将她抬进早已准备好的棺材中。合上了棺材盖,他们才离开。
当最后一抹夕阳之色落下,天穹只剩下一轮圆月。
周遭静悄悄的,唯有风吹树叶簌簌声。
“师父?”泠七被封在泥塑里,只留下了一个小洞,可以看见外面。
已经好一会没见到她了,他感到心慌。
“怎么了?”叶清弦躺在棺材里,无聊道。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泠七这才感到心安,不由得松了口气,幽幽道:“没、没事,就是没看见你,有些不适应。”
“?”叶清弦只当他是因为处在幽闭空间害怕,遂安慰道:“再坚持一下。”
“嗯,好。”泠七点头应声,而后沉默了一番后,又幽幽道:“师父你在吗?”
“”
“师父?”
叶清弦正闭目养神,淡淡的答了一声,“嗯。”
见她态度有些冷漠,泠七心口难受,只当她厌烦蠢笨的自己,于是话音里带了些委屈:“师父你是不是又看上了旁人,”
他不禁想起了清晨那一幕,那个被叶清弦看了好几眼的面具男。
“可你说过,我才是你最疼爱的弟子,为何又要喜欢上旁人?”他搞不明白,只恨这世上男子太多,不能将师父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