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该是误会了什么。
让她开口,她可以解释的。
云重黎看了眼已经在药物作用下,渐渐恢复的山峥,眉心忽地一皱,他又看了叶清弦。
莲花印记并未消失。
而山峥觉得自己被盯上了,可还是有着王子的傲气,只见他梗着脖子道:“干嘛?”
而后活了活筋骨,见雪王来,像是找到了后盾,夹起尾巴蹭的一下飞到父亲的身后。
反倒是雪王解释道:“莲花之印,吃斋两年就可解除,魔尊不必担心。”
云重黎这才收回目光,而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叶清弦离开了此地。
任凭叶槐秋在后面如何嘶喊,他都不为所动。
叶清弦以为他会带自己回魔域,谁知看了眼他行径的方向。
她的心口下意识一紧,这里竟然是通往当年的雪屋
他这是要去这里啊。
可物是人非,当年的东西还会存在吗?
对阿清,我向来是舍不得的
当推开门时,恍若当年。
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声响,叶清弦就躺在云重黎的怀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风雪都被他抵挡在外,而她只需要静静地待在他身旁,便足矣。
“当初,我就站在这里,亲眼看着你跌落进雪地里的。”
似是回忆起两个人初见的场景,云重黎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眸光泛起一层柔水,盯着屋外山坡坡上的老树。
那时候作为泠七的他并没有青珩的记忆,只当陈玉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并不想等待,于是悄悄上山,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却不慎跟丢,在白茫茫的雪地中迷了路,他本是站在高处,这样陈玉竹便能看见他,谁知,他却先一步发现了峡谷中的柴屋,看到了那个独自一人坐在院落中的女子。
天那样冷,她却穿着单衣,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风雪将自己淹没。
他一时看得出神。
正想着要不要过去帮她一把,谁知,岿然不动的“小白人”忽地升了起来,在他惊诧的目光中,一头扎进了雪地中。
动作滑稽又可爱,一时之间,让他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牵引力,让他不禁向她靠拢。谁知,这一靠,便再也不想离开。
三百年前的雪屋早已不复存在,这里不过是云重黎依照记忆重新搭建,他拍落身上的雪渍,将叶清弦放置在屋内。
烛火点燃,暖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寒意,同时也照亮了这间屋子。
叶清弦看了眼四周的布局,这是当年小七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