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是肯定要帮的。
不然这狂乱的信香也扰的她内心不宁。那怎么帮呢?临时标记吗?
她轻轻掀开女子的衣领,却发现女子的雪白的脖颈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疤痕,这是永久标记的标识。
啊?
桑瑶的动作又是一顿,对方明明看起来只是少女模样,没想到却已经“已婚”了。这她临时标记对方不大好吧。
她飞快的将衣领盖了回去。
尽管在睡梦中,榻上的女子却紧紧皱着眉头,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白净的额头上是细细密密的汗水。
见此情景,桑瑶有些急,要不就将对方标记了吧。
她狠了狠心,正准备重新掀开对方的衣领。却忽然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着抑泽丸。这抑泽丸她临行之时抓了一大把,为的就是在外也能正常度过自己的易感期。
片刻后,她在储物袋中拿出一颗莹白色药丸,塞入了女子口中。
“真奴,真奴……”榻上的女子喃喃道,“为什么要将我的真奴夺走?”
“啊?不要过来!我让你不要过来了!”
“滚!我不想见到你!”
“……”
桑瑶听不清女子在说什么,但见此情况,也不好袖手旁观,便隔绝了自己的五感,将女子搂在怀中,慢慢拍着她的背安抚她,顺便给她喂了几粒安神的丹药。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女子终于安静了下来,桑瑶松了一口气。
由于之前和苏玉的日日相处,每天受她熏陶,自己也快成为半个医修了。
正想着,一道冷峻的剑气忽然向她袭来。
还未等桑瑶反应过来,她腰间的剑便爆发出一道剑气将其打了回去。
随后她便听见一声闷哼,在这安静的房间中颇为引人注目。
桑瑶立即转过头,同时拔出了惊鸿,白光一闪,少女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她不悦道:“是谁?”
居然一上来就想要她的命!
只见来人高高瘦瘦,身着藏蓝锦袍,浑身的气质不怒自威,他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桑瑶,怀中抱着桑瑶救下的女人。
“你对我的娘子做了什么?”一道冷峻的声音响起。
???
听着这男子的质问,桑瑶立即反应过来。
“你是这位小姐,不,夫人的道侣?”
“这只是一场误会。”她连忙解释道:“我在路边遇到这位夫人,她晕倒了,我就将她带了回来。”
“误会?”男子又道,“可是她在易感期。”
他苍白的手指抚了抚怀中女子的脸颊,眼神是说不出的粘稠:“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给她喂了抑泽丸。”桑瑶道。
“抑泽丸?”男子步步紧逼,嗓音却变得轻柔,“那你是怎么带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