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韩钦背上小挎包蹑手蹑脚地离开小屋子。
韩钦睁开眼睛,他盯着天花板一阵恍然,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很真实,像是发生过的。
但仔细想,又记不清梦里是什么了,忽然,他想起来晕倒前发生的事,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只有我可以对他进行疏导
韩钦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现在躺在一间封闭的病房里,这样的设施布置不是军械所。
“031号房病人已苏醒。”显示屏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一分钟左右,病房门滴的一声打开,穿着白色制服的周队和柳阙走了进来。
“韩同志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周队走上前关心道。
韩钦摇摇头:“没事,谢谢周队关心。”
寒暄两句后,韩钦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开门见山道:“周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周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叹了口气道:“韩同志,这次真的事态紧急,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拜托你。”
一旁的柳阙等不及,道:“渊现在被部队的人抓起来了,明天要被押到最高审判庭,他需要你!”
周队给了柳阙一个眼制止的眼神,沉声道:“柳阙!来之前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我们不能强迫韩同志!”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韩钦不答应的话,渊肯定会被部队的人直接判定销毁罪的!”柳阙道。
韩钦愣住:“销毁罪是什么意思?”
周队见瞒不住了,叹了口气,直接坦白了现在的处境。
那天韩钦晕倒后,渊停止了暴走,部队的人紧随而来,以伤害罪要将他强行抓捕回去。
本来以那群人根本抓不了,但他们以治疗韩钦为由,让渊乖乖顺从了。
听到这,韩钦心脏蓦地收紧。
因为他?
“对啊,其实你当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累着了,但渊因为太过关心乱了阵脚,被部队的人发现了弱点。”柳阙看着韩钦,“只有你可以救他了,看在渊把你从虫洞里救出来,你帮个忙吧。”
韩钦抿唇,柳阙的话说的没错,渊救了他,现在又因为他被部队关起来,马上快要被摧毁,他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他是个自私的人。
“我可以帮忙,”韩钦抬头看向周队,“周队,我帮忙的话,上次说的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周队一脸惊喜,“不瞒你说,我们已经派人把刘女士保护起来了,担心部队那边先一步,他们做事总是太强硬了,我知道本意是好的,但大多数人无法接受。”
“好,谢谢周队。”韩钦说。
第二天早上,北塔时间五点半,韩钦跟着周队还有白塔研究所的人一起来到最高司法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