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捏着韩钦的手下又用了几分力。
韩钦本来就疼,这下更难受了,没好气道:“我说渊哨兵不是不想我疏导吗?公共疏导室正好在旁边,那里都是向导,你想找谁疏导都可以,不要来找我行吗?”
渊皱眉:“不给我疏导,你想给谁疏导?还是说,你想和那两个女向导一起去吃饭?”
韩钦愣住,怎么扯到女向导吃饭了?他听到那些调侃的话了?
渊是因为这事不高兴的?可是他有什么好气的?
想是这么想,韩钦刚才还愤慨的心情,此时却消了下去,胸口泛起阵阵喜悦,这是他想控制也无法控制的情绪。
“你不是也要其他向导给你疏导?我和她们吃个饭又怎么了?”韩钦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多么像撒娇。
“你不喜欢别的向导给我疏导?”渊总是能一下子抓到这句话里的对他有利的地方。
韩钦顿了顿,耳后根滚烫,他别过脸,说:“我没这么说,你松开,弄疼我了。”
渊倒是听话,真的就松手了,好像真的怕弄疼了韩钦,他盯着男人已经留下红印的皮肤,冷不丁说了句:“娇气。”
韩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眼看向渊,他说什么?说他娇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一米七五以上的男人,娇气这个词死也不会放到他身上。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宋朝的声音传来。
“渊,你刚才是不是把韩向导带过来了?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请快打开门。”看来他刚才看到了韩钦被渊扛到休息室的全过程,因为担心渊冲动,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才特地赶过来制止。
渊移开放在沙发后靠的手,对门外道:“我不会做什么,你有点多管闲事了。”
宋朝:“那你把门打开,如果想要韩向导给你疏导,可以去隔壁的疏导室。”
渊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说:“你想多了,我没有要他给我疏导,而且也不需要。”
说完,他要去开门,忽然,手腕被抓住,渊皱眉,转过身,眼底的疑惑还未消散,就被吻住了嘴唇。
韩钦踮起脚,另一只手揪住渊胸前的衣服稳住身体,闭着眼,眉头皱得紧紧的,毫无章法地亲吻,动作青涩而稚嫩。
感受到嘴唇被舔舐,牙齿划过时传来刺刺的痛感,渊瞳孔微微收缩,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韩钦已经结束了这个吻。
他睁着一双圆而黑亮的眼睛,盯着渊的眼睛,对门外道:“没关系的,我们就在这里疏导,我很安全,谢谢你宋朝。”
渊蹙眉,还未开口,韩钦又吻了上来,门外传来宋朝的声音。
“好的,韩向导觉得没问题就行,我先走了。”说罢,宋朝便离开了。
韩钦属实是被气到了,以前都是渊追着他要疏导,而现在,却一次一次将他推开。
这让他很恼怒,但比起恼怒,韩钦产生了其他异样的情绪——占有欲。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回响,一开始还能按捺住,但随着时间推移,越一发不可收拾。
渊是他的哨兵,只有他才可以给渊疏导,渊是他的。
这样可怕的占有欲,韩钦从未有过,当他意识到的瞬间,自己都感到了害怕。
为什么会这么想?之前疏导的时候,他也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啊。
好像是从精神图景里出来后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和第三次疏导有关?
但韩钦来不及思考太多,因为他凭着本能,想要将渊留下来。
渊这边终于缓过劲来,他微微垂眸,注视着笨拙的男人。
男人不知道,疏导从来都是他这边主导的,只有他愿意,他们才可以链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渊捏住韩钦的后颈,将人拉开些,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灼热而滚烫,“你确定要给我疏导?”
韩钦睁开眼,眼神茫然而懵懂,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是肯定的。
“当然,你是我的哨兵,只有我可以给你疏导。”
这句话刚说出口,整个空间的氛围立刻变了,韩钦感到自己被渊的气息完全笼罩住,仿佛要一张严密的网,让他无处可逃。
渊金色的眸子泛着暗红的光,他盯着韩钦的眼睛,托着男人后脑勺的手,因为忍耐青筋暴起。
下一刻,他再也无法抑制,吻上了韩钦的唇。
疏导链接成功,蓝色的向导素缓缓飘散出来,才到半空中,就被暗红色的哨兵素包裹住,让它无处可逃。
韩钦感到身体渐渐被温暖的能量充满,四肢百骸变得酥软,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几乎全部都重量都挂在渊的身上。
渊手一捞,轻松揽住韩钦的腰,将男人往上托,韩钦的脚尖踩在渊的鞋子上,这一点支撑也只是保持一下平衡,全部的稳定都是在渊身上。
在韩钦入神的时候,渊眼眸半阖,视线落在男人脸颊两侧浮起的蓝色鱼鳞上,托住的那块原本柔软细腻的腰部,此时蓝色的鱼鳞忽隐忽现。
我会杀了它们
他的眸光微闪,忽然解开制服外套,将韩钦连头带身子都盖的严实。
韩钦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渊托着腿弯抱了起来。
视线忽然移到高处,需要低头才能看到渊的脸,他慌张地攥住渊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干什么?疏导还没结束。”韩钦抿唇道。
渊眉头紧皱,没有说话,视线却停在男人蓝色的耳鳍上。
韩钦见渊不说话了,眉心鼓起一个小山包,捧住渊的脸,又要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