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皱眉:“那你还来,不怕被发现了吗?”
韩钦点头:“当然害怕,但是你是我的朋友啊,我答应你了,就肯定会来的。”
“不过你放心,爸爸最近去别的地方,要一个星期才回来。”
渊盯着韩钦脸上的伤,沉默好一会儿,开口:“傻子,既然会打你就别来了,这些东西我也不需要。”
说完,渊收回了尾巴。
韩钦着急凑近:“这怎么行?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也就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不会丢下你的!”
渊顿住了,他看着韩钦认真的脸,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那小圆呢?”
“它是我的狗朋友啊,你不一样的。”
不一样,听到这三个字,渊的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刚才胸口那团火气也没了,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捏了捏韩钦的脸颊。
果然是很软的手感,想要在掌心里揉搓,然后咬一口。
“你不生气了?”韩钦不敢动,眨巴眨巴眼睛问。
“我没生气。”渊依依不舍收回手,嘴上依旧不承认。
韩钦笑得很开心,看着男孩的笑容,渊感到心口很奇怪,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酥酥麻麻的刺痛。
他们分享了巧克力,这是渊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有觉得食物好吃过,在外面的时候,是各种腐烂血腥刺激的味道,进笼子后就是没有味道的药剂营养液压缩饼干。
当巧克力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渊感到很奇妙的感觉,这是食物原本的味道吗?
好像还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韩钦都偷偷摸摸在半夜溜进来,如果是白天,那就是韩勋不在家的时候。
大多数时间,都是韩钦兴奋地和渊叽叽喳喳说外面发生的事,但渊发现了,男孩所说的范围只在这间别墅里。
就算是出去了,也只是陪着韩勋去参加一些宴会,作为镶边出场,用来和韩勋表演父慈子孝的道具。
但这个傻子看起来乐在其中,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天,渊浸泡在实验器皿的药水里,隐约听到韩勋在和助手说话。
“找不到最新实验体吗?我不要年纪太大的,十岁以下最好。”
“这是我很重要的实验药物,只有这一瓶,不能浪费!”
“行,我等着,给你三天的时间!”
挂断电话,韩勋的脸色很难看,眉头拧作一团,但在他看向柜子时,脸上的表情又变了,那是一种极度痴迷癫狂的表情。
他拿起一个相框,里面装着一片类似鱼鳞似的蓝色贝壳,比普通的鱼鳞要大好几倍。
渊从进这间实验室,就看到这个相框里的东西,韩勋总在实验间隙,痴痴的看着,有时候还拿下来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