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后来再见面,程应年的眼泪也在流。
余贺宜表达的方式是眼泪、拥抱与一句一句的话;但程应年的方式是沉默。
余贺宜开口:“哥哥,其实你也很想黏着我吧。”
程应年手掌盖住了他的脸,余贺宜握住他的手掌:“你不让我说,我还是要说。”
“我不是笨蛋。”余贺宜说,“我想得明白。”
程应年没动。
“你觉得我不黏你,是不是因为你想黏我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呢?”
“所以?”
“那你以后想黏我了,就和我说,大大方方地说,余贺宜,我现在特别需要你。”
“做不到。”
余贺宜睁着眼睛看他,眼睛还红红的:“什么啊?”
程应年改口:“说不了。”
“怎么会说不了呢?easy。”
余贺宜有的是教导一个学生的耐心,他坐起来,摁住程应年的唇瓣:“就这样,哥哥你跟着我说。”
“程应年特别需要余贺宜。”
程应年不说,余贺宜就捏着他的嘴唇张合:“说嘛说嘛。”
程应年终于开口:“嗯。”
“不对!”余贺宜比了个叉,“是程应年特别需要余贺宜!”
程应年盯着他,问:“就那么想听?”
他说得很快:“程应年需要余贺宜。”
余贺宜还是比叉,他的头发乱着、眼睛睁得圆,表情严肃但毫无威慑力,却给他打0分:“特别!是特别需要。”
程应年拿他没办法,慢悠悠地说:“特别需要余贺宜。”
“名字呢?”
程应年笑了一声。看着他笑,余贺宜懵了,又趴过来等他笑:“笑嘛,怎么不继续笑了?”
程应年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表情淡下来,但吐字清晰地说:“程应年特别需要余贺宜。”
余贺宜又呆了,过了一会他反应过来,缠着程应年说:“哥哥,快说你特别爱我。”
程应年抱着他塞被窝里,不容他商量:“再说。”
等余贺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他感觉到有轻轻的吻落在耳边,似乎带着“爱”又或者是什么其他,他听不清楚,却下意识地喊:“哥哥…”
姜欢熳准备搬家准备了一个多月,终于把店面腾出去,把家封好,和余荣和到了在海城的新家。
住的地方和程亚真一个小区,只是在隔壁楼。
收拾好东西,姜欢熳给自己弄了个乔迁宴,花了大价钱请师傅上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她们打电话催促两个小孩下了班马上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