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按摩床上,努力挤出职业化的媚笑,声音却因为满嘴精液而含糊不清
“几位帅哥……雅雅今天有事,只能我来伺候你们……你们想怎么玩?”
四个客人眼睛瞬间亮了。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先忍不住上手,淫笑着说“听说你下面被锁着?那就用胸和嘴好好伺候我们吧!要狠一点!”
苏媚强颜欢笑,眼中却带着隐忍的泪光。
她顺从地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软弹温热的d杯大奶子夹住其中一根已经粗硬烫的肉棒。
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柔软却极具弹性,紧紧包裹住棒身,上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龟头紫红肿胀,不时从深深的乳沟中顶出来,她便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细细舔弄冠状沟,口水混合着精油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客人从后面抱住她,粗硬的鸡巴隔着冰冷的贞操锁,在她翘挺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在后庭口上,带来阵阵难耐的异样刺激。
苏媚只能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另外两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沾满精油,油滑而熟练地上下撸动,指尖灵活地按压着沉甸甸的卵囊。
最后那根最粗的肉棒则被直接塞进她已经鼓鼓的嘴里,狠狠顶到喉底。
咕噜咕噜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呜咽与干呕,原本含着的李泽的精液被顶得在口腔里翻滚,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苏媚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
她哭着扭动身体,丰满的奶子被撞得乳波剧烈荡漾,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蕾丝布料下摩擦得又痒又痛。
下体被贞操锁死死锁住,阴蒂却被振动棒无情地顶着,又痒又胀,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高潮的边缘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让她痛苦不堪。
四个客人喘着粗气,低吼着轮流泄。
他们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她丰满的奶子上、精致的脸上、鼓鼓的嘴里,以及白嫩的股沟里。
白浊的液体拉出黏腻的银丝,一道道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很快就把她涂得满身狼藉。
苏媚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含糊而破碎“帅哥们……射吧……我下面锁着……只能用这里……用奶子、用嘴……好好伺候你们……”
客人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后,苏媚彻底瘫软在按摩床上,浑身布满黏稠的白浊,d杯大奶子上一片狼藉,脸上、头上、股沟里到处都是精液。
她嘴巴还鼓鼓地含着李泽早上留下的那口精液,混合着新射进来的,腥咸味浓得几乎让她作呕。
泪水混着白浊顺着脸颊滑落,她声音沙哑地呜咽着
“李先生……我真的……撑不住了……呜呜……求求你……让我吞了吧……”
李泽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苏媚这副狼狈不堪、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没动用任何特殊手段,只是靠着高昂的价格和“雅雅事件”带来的火爆口碑,就把苏媚耍得团团转。
这个女人当初以为签下卖身契就能偷懒少干活,结果却被他用贞操锁彻底控制,每天被迫含着精液服务客人,哭着用自己最骄傲的d杯大奶子、湿热的嘴巴、灵活的双手,甚至后庭去榨干每一个客人,却连kpI都越来越难完成。
晚上,李泽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烟,意识到店里人手已经严重不足。
陈小雅他已经许诺暂时不让她接客,苏媚一个人根本顶不住越来越火爆的生意。
他决定挖角。
通过普通渠道,他联系上了隔壁街另一家按摩店的头牌技师——柳婉儿。
柳婉儿二十四岁,身材高挑,皮肤白嫩如玉,一头波浪长,眼睛媚得像狐狸,技术一流,尤其擅长油压和泰式特殊服务。
她今晚来报道,穿着紧身旗袍,d杯曲线毕露,对李泽笑着说
“老板,我听说你们店火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