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者,毛如月华,瞳映星河,每三百岁,天枢耀夜则血脉苏,额生霜纹,可得“净世”之能。其息若琼雪初霁,其力如清泉涤尘。触魔气则黑瘴自溃,遇邪秽则浊流化烟。昔有魔帅率众犯狐族,银狐圣女银月临阵,素手结印间,万魔哀嚎如逢烈日,魔兵尽作飞灰。故狐族有训:“银芒现,诸恶净。”然此力耗神甚巨,非大德者不可轻启,历代银狐觉醒者,不过一掌之数尔。”
屠紫竹心底的迷雾渐渐散开,师傅大概就是开启了血脉之力,所以可以将她和朔汤分开,避免了魔种临世。
安芯香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的瞳孔变回了人类的样子,恢复了一些意识。
“师傅?”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
“我在。”屠紫竹柔声回应,抚摸着她的头发。
安芯香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我……我刚才是不是……”
“雾气的影响,不是你的错。”屠紫竹打断她,不想让她尴尬。
银羌也在这时赶了过来,他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但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只是看到啖这个魔族后,他心生警觉,立马问:“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屠紫竹无奈道出啖的来处,得知他算是个胆小的好魔之后,银羌就不想搭理他了。
“你先回去吧,等我回了宗门内再把你放出来。”
话音刚落,啖又被收了回去。
啖:……
用完就丢啊!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她的宗门好像还没建起来吧?
屠紫竹没有放开安芯香,安静地依偎在她怀里,尾巴轻轻环住她的腰。
“刚才……”安芯香又小声说,“虽然我不太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感觉……我不讨厌。”
屠紫竹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安芯香抬起头,眼神清澈,已没了先前的迷离,却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等这一切结束后,”屠紫竹说:“我们好好谈谈。”
安芯香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屠紫竹肩窝。
银羌眼神一瞬间多了一丝了然,在他们狐族,只要喜欢就行,不分公母,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禁地的雾气在圣碑周围盘旋,却无法靠近,如同一道粉色的屏障,将这个小天地与外界隔开。
我们的宗门
圣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屠紫竹盘坐在圣碑前,安芯香依然还窝在她怀里。
两人感受着温和的力量渗入四肢百骸,身上的伤缓慢愈合。
“紫竹姐姐,你看!”安芯香兴奋地喊,她身后三条猫尾愉快地摆动。
就在刚才,她在圣碑的帮助下成功突破了长久以来的瓶颈,妖力大增,连带着尾巴都多了一条。
“圣碑之力不可久用,你们该离开了。”银羌转身,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