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元嘉被拦腰抱起,那刚刚擦干净玉米,在挣扎之前,再次掉到了地上。
“宋麟生,宋阳,你放开本公主!”
青年将少女扔到了榻上,他的塌很柔软,满是田间的麦香味儿。
元嘉欲要起身,那人早已如一堵墙般,将她附身扣押在身下。
“公主,我是你的驸马,也是丰绕城的城主,面首一事,驸马的名誉受损,倒也就罢了,丰绕城城主呢?”
他的身躯很是宽厚,尽管屋中开着窗,屋外晚风呼啸,元嘉还是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青年的一根长发垂落下来,发丝扫过她的锁骨,不知怎得,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下,元嘉逐渐双颊绯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驸马的身份自然无恙,公主若不给我一个交代,回到丰绕城之后,我将无法面对丰饶城的百姓。”
交代?
这氛围实在太过于紧促,元嘉的嗓音忍不住发颤:“你……”
你要什么交代?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交代?
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元嘉别开眼,转移话题道:“你是城主,丰绕城百姓都听城主的,为什么他们好你做什么,让你想什么,你就要想什么,做什么?你是你,他们是他们。”
普普通通的一段在,落到宋麟生的耳中,他的瞳孔微微震了震。
“若本公主是你,才不会介意旁人的看法。”
“公主是公主,你有骨气。”宋麟生咬了咬唇,继续道,“我没有。”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连绵细雨,月光之下,树影婆娑,元嘉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
他视线右移,漂亮的眸子望了一眼窗外,又落回了元嘉的身上,声音低沉道:“公主,在替身一事上,我与公主有言在先,此事我会顺从公主。”
元嘉应道:“本公主知道,还有呢?”
“还有,面首是面首,我是丰绕城城主,城主的名节是还是要顾的。只要公主今夜在这里过夜,明日谣言不攻自破。”
“你!?过夜?”元嘉用双手连忙捂住胸口,“休想!本公主不答应!”
二十五岁的夫君,力气到底是比十五岁的少女大,元嘉反抗不成,再一次被他掌锢在身下。
宋麟生再次开口,这一次是对她解释:“公主,我不会碰你,公主只需要在这里过上一夜,足够了。”
元嘉这才明白,宋麟生是想让自己在这里过夜。
等到第二日,府上自然有侍女撞见元嘉和驸马同房而出,经由她们的口传向府外。
等到时,就成了公主与驸马夫妻不和,又一夜重欢,之后便与白一笑断绝了来往。
元嘉点了点头,从宋麟生的身下抽身,自觉地从角落里搬出一张被褥,铺到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