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的裙子脏了,流血了,定是有人在本公主的饭食里下毒,宋麟生,你会医术吗?本公主是不是……要死了?”
她慌乱至极,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还说跑出禁宫,昭告所有人抓刺客。
宋麟生再也忍不住,当即转身抓住了她,用力将她控制住:“你之前来葵水了。”
“啊?”
“……你到了年纪,来葵水了,需要臣再重复第二次吗。”
“葵水是什么?”
“别问了。”
“本公主就要问,就要问……”
在回忆的恍惚之中,宋麟生在唇齿间的喘息声中,再一次吻上了元嘉的唇。
元嘉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双手勾住宋麟生的脖子,竟然无师自通的迎合。
“驸马。”她说,“你越界了,真正的宋麟生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本公主。”
宋麟生根本不喜欢他。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罚她,还算计她,隐瞒她。
宋麟生呼吸一滞,用近乎失控、沙哑的声音说:“你知道的,
——
这一夜,公主与驸马的房间并不安分,元嘉跌跌撞撞地脱了他的衣衫,宋麟生横中直撞地闯入了元嘉裙底。
她的身躯实在是太过于娇嫩,像是刚刚成熟的花苞,不娇艳却欲滴。
宋麟生意识到,三年过去,她真的已经长大了。
但是他呢?他不仅还是老样子,甚至更加可恶,更加恶毒……就算换了一身皮囊,也成不了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驸马。
……
元嘉从记事起,在身边人的耳熏目染中,就得知自己长了一身的反骨。
可就在刚刚,宋麟生吻过来的时候,她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某处已经融化了。
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化成了一滩水。
只是还没化完全,身上那人骤然起身,迅速与她保持距离,似乎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宋麟生,你?”
“公主,是我僭越了。”
元嘉:“???”
事实上,宋麟生说得没错,他的确僭越了,从他们相识到成亲,元嘉也从未想过,要与他做出这样的事。
他是她的驸马,天经地义的。
可元嘉能感觉得到,她也是有私心的,也许是因为驸马生得好看,也许是因为,一时刺激。
又不触犯大元的法规,真的睡在一起了又如何呢?
“宋麟生,不好吗?”
余波刚起,又戛然而止,元嘉的脸上至今还泛着红晕,她歪了歪头:“本公主不好吗?”
宋麟生本就难以克制,这一句,更是引得他心神晃荡了:“好。”
“那为什么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