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正的宋麟生,按照他治军时的模样,定会把这个人打到体无完肤。
未曾想,宋麟生却说:“公主害怕了?”
她脸气得通红,拳头砸在宋麟生的胸膛上:“谁害怕了?!宋麟生,你到底打不打?”
“我不会打人。”
“???”
宋麟生看着元嘉的眼睛,继续道:“教训人这种事,我一般交给长青代劳,而我……只会种稻谷,不会打人。”
元嘉插着腰,只觉得柴
“……罢了,驸马,依本公主看你永远也做不了他的替身,明日你就走吧,本公主要休夫。”
宋麟生没有发怒,只是酝酿了一下,最后道:“公主一定要这样吗?”
骗他的,他也信?
元嘉没有坦白,扬起下巴继续道:“达不到本公主的要求,本公主就只能与驸马和离喽!”
青年的眼眸动了动,随后便目视着元嘉上了二楼,迟来地拱手道:“恭送公主。”
元嘉没想到,只是一句玩笑话,宋麟生却当了真,再次出来时,官爷已经被五花大绑丢在了酒楼前的街道上。
百姓们纷纷围观,看着宋麟生用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在了被绑之人的身上,鞭痕遍布。
更可笑的是,宋麟生竟是站在原地,面色发白,握着皮鞭的手都在发抖。
看来,打人这事他真的不习惯,而元嘉也只是嘴上说说。
没想到,他还真……真的打了。
鞭子一鞭鞭落下,宋麟生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余光暗中落到身后的元嘉上。
这一次,她总归是信了。
她让他鞭打这个人出气,不就是在试探自己吗?现在他亲眼看到自己的神态,应当是信了。
于是,他故作双手发抖,甚至挥动时鞭子一再脱了手,掉到地上,又颤颤巍巍地捡起来。
谁承想,第二鞭再次挥下,少女抱住了他的胳膊:“停!”
她信了。
“驸马。”元嘉插着腰,“本公主让你打,你便真打?你一个种稻谷的,下得了手吗?”
“……下不了。”
顿了顿,众目睽睽之下,宋麟生竟然说出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话:“但公主不能休夫。”
元嘉心头一动,面色泛起潮红,嘴上倒是丝毫不认输:“知道本公主为什么让你打他吗?因为他欺辱你。”
宋麟生猛地怔住,险些没控制住神色。
“……公主,什么?”
“驸马,你与本公主成亲,就应该和本公主一样,不能被人欺负,以后若有人来欺负你,你又着实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