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垂下眼睛,半晌她答:“有人教过。”
真正的宋麟生教过,可惜他死了,这件事
“我知晓,我于公主而言,不过是别人的替身,此事是我心甘情愿。”宋麟生缓缓道,“可公主,旁人我是不会愿的。”
少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别过脸去,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我也没和旁人。”
还未等她说完,宋麟生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她不是没被他亲过,只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元嘉全然没有料到,他会亲她,亲得越来越烈,越来越让她招架不住。
从快要禁不住的门边,到她跌入塌上,感受到一双修长温热的手,探进她的裙底……元嘉身子一抖,娇躯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元嘉有些害怕了。
她不知道这种情况,宋麟生能做出什么风雨雷霆来。
宋麟生亲够了,他的唇便从元嘉的面庞上挪下来,挪到脖颈处,那细密敏感的地方,那些他从来都不敢妄想的地方。
他的学生,就在他的身下,瑟缩地像只雏燕,浑身上下都被他碰过了,宋麟生看着少女的锁骨处,就像是在欣赏着战利品。
元嘉的胸襟被扯得凌乱,那胸襟的最深处,隐隐透着让人往下探寻的意味。
“公主,你知错了吗?”
元嘉脑子晕晕的,可她清楚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她向来不喜欢认输,就说:“知错什么?本公主没有错。”
他三个字,是咬着牙说的:“你不该,让别的男子上你的马车。”
宋麟生咬着牙,元嘉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青年传来一声闷哼,压抑了许久才泄了一口气道:“公主,你不服吗?”
元嘉松开嘴,宋麟生的大手胡口赫然多出一道清晰的牙印来。
“怎会服?陈正分明没有上本公主的马车。”
宋麟生眼中透出一丝疑惑,抓着少女的手腕松了几分:“可我……你说谎。”
“本公主没说谎。”
青年的眸子涣散一瞬,他记得清楚,也看得清楚,元嘉下了马车之后,陈正也随之下来。
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甚至那样亲密,亲密到谈笑风生,完全不顾公主府中的自己。
宋麟生一时被气得头晕目眩,之后身体的本能,迫使把她这个,三年前曾经碰都不敢碰的人,生吃拆分。
元嘉见她冷冷一哼,倒是真有几分像宋麟生了,他带着几分嘲笑道:“公主果真没说谎?”
她虽然刚刚及笄,但也不至于查验“本公主又没说,其实是……是他上了本公主的马车。”
宋麟生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继而是连夜的风霜雨雪,漫长的黑夜。
——
仅仅只是一夜过去,却宛如一夜、两夜、三夜,元嘉的眼睫动了动,缓慢地睁开,眼前是专属于男子的,紧实的胸膛。
视线缓慢上移,她看到了宋麟生的面庞。
还未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