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完这把米,祭祀结束,他就要快点去寻那小公主,她第一次来到丰绕城,尚未在许多百姓面前露脸。
他想了很多,愣是没往军械分布图上想半分。
丰绕城是鱼米之乡,她定是贪吃贪玩了,她何时没有贪吃贪玩?
宋麟生越想越气,气到恨不得拔刀把小公主抓回来,质问她为什么不顾他的颜面。
丰饶城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总要给他面子……无论是什么原因,他总归是不愿意听元嘉解释的。
蒋正无视宋麟生,还在独自说着他刚收的美妾一事:“宋阳,你对本城主收得美妾无异议,我可就笑纳了!我蒋正平生只有这两大美好,女子和酒!”
“……蒋副城主随意。”
宋麟生抓起一把米朝着鼎里撒去,撒了一把米不够,随从提醒他还要撒很多把米。
他不得不问:“一把米,难道不够吗?”
端着米的随从恭敬笑道:“城主,你是新来的,一把米怎么能够?一把顺顺遂遂,二把红红火火……”
哪来的这么多规矩!
他越来越不耐烦了,真想拿刀抹掉这随从的脖子,便是就在这时,蒋正拍了拍手:“宋阳觉得本城主的美妾好,那不如观一观,一睹我这小妾的芳色容颜!”
恰巧这时,宋麟生撒完了米。
他当即宣布祭祀节结束,随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准备把丰饶城翻了个遍去找元嘉的去向。
“呜呜呜……”
青年一只脚尚未迈出庭院的门槛,熟悉的呜呜声闯入耳膜,他登时便愣了一下,迅速转身回去。
声音是从蒋正命人抬来的箱子里里发出来的,抬美妾的箱子……
宋麟生的身形摇晃了一下,脑海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转身就去将箱子打开。
那里面的确有个如花似玉,娇嫩可人的美妾,长得和元嘉公主一模一样,就是她。
元嘉在箱子里闷得小脸通红,像是一颗苹果被蒙上淡淡的水雾。
在向下看去,她那身又厚又暖的裙衫被脱掉了,玲珑可爱的发髻也被拆了,朦朦胧胧地披散下来。
薄如蝉翼的裙衫,勾勒出少女纤瘦的身姿。
她从未穿过太过露骨的衣衫,现在肩膀大半裸露在外面,他甚至看到了曾经,他曾在夜里咬过的那一口齿印记。
“呜呜呜。”
元嘉看他愣着半天,硬是没说一句话,连松绑的意思都没有,像块木头,嗓子里发出的呜呜声更厉害了。
“呜呜呜。”
宋麟生:“……”
“呜呜呜。”
宋麟生瞳孔低垂,看着她这一幕时,瞳孔好似锐成了一条隐隐颤抖的线,他看着元嘉,牙根不知不觉咬紧。
他倒是松绑啊!
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