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的心里很是不知味。
她把宋麟生从地上扶了起来,看着得意洋洋的蒋正,大笑着离开了这里。
“你是傻子。”元嘉忍不住骂道,“叫你跪,你还真跪?”
宋麟生眉眼沉沉,忽然道:“习惯了。”
那声音极轻,轻到元嘉皱了皱眉:“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本公主没听清。”
“没什么。”
——
到了第二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元嘉本想去街市上买一些宋麟生喜爱的吃食。
这一次,她担心孤身一人实在太危险,便带着早月,以及府上的一名侍卫。
尽管已经答应宋麟生,不能再随便跑出去,可她一向是不听话的,她不喜欢欠宋麟生人情。
她不知道宋麟生喜爱什么,她好像发现此人并没有什么喜好,所以把街市上的吃食样样都买了一些。
至于军械分布图,左右长青不会再搜查那颗树下,何时移动都尚可。
为了安全起见,她身边特意带了一名随从,谁知万事俱备,回城主府的路上,元嘉还是被抓了。
只是这一次,蒋正没有逼她画押,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将她关在府邸上,还说要将元嘉好吃好喝供着。
她还听到蒋正与随后得意洋洋的吩咐道:“三日之后,准备纳妾之礼,这一次,本公主定要叫那宋阳难堪!”
随从应了一声,想了想又犹豫道:“副城主,她毕竟是公主。”
“公主?”蒋正觉得可笑,“元嘉公主在皇都的名声我可有所耳闻,便也只有宋阳那等出身,以为娶了元嘉公主是攀上了皇室。”
话糙理不糙。
元嘉还是火冒三丈了起来,这胡渣大叔说她名声臭,她便抄起桌上的水壶朝着他砸去:“蒋正,你出尔反尔!”
蒋正哈哈大笑:“公主,你是皇都的公主,碍于公主的权利,无人对你不从,可到了丰绕城,这一切你都做不得主了。”
“混账!”
元嘉的胳膊使劲捶打着房门,少女力气极大,砰砰砰的声音宛如经而不绝的擂鼓,可房门被锁着,如何也敲不动。
蒋正眉头一横,年纪大了听不得吵闹,宋麟生不由得
“你若把宋麟……我夫君,你若把他惹急了!他断然不会放过你的!”
元嘉越是提宋阳,蒋正就越是心里痛快:“公主啊公主,你还是年纪尚嫩,他是城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仰我鼻息!”
随从跟着道:“公主,你还是识趣些,从了咱们副城主!宋阳今日是城主,来日是不是城主,便尚未可知了!”
蒋正又道:“差人回去,速去城主府上通传,就说那为妾的契书已然生效,三日之后,元嘉公主便是副城主夫人。”
元嘉敲打房门的声音越来越弱了,她有些敲不动了,隔着房门,竟是又听到蒋正不要脸地更正道:“啊不,是城主夫人。”
被这般羞辱,元嘉自然气不过,她试图将房中的东西通通砸遍,用尽浑身解数地反抗,闹出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