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蒋正貌丑,说蒋正油面,说蒋正脚臭,说她绝对不会给这种不知羞耻的人当小妾。
除此之外。
那些暗中看到的,那些
“你是怎样晕倒的,你真的不知?”
“本公主大抵是睡着了。”元嘉揉了揉耳根,“那些追兵已经……”
出于下意识,元嘉原想说的是:那些追兵已经被你解决掉了吗?
她庆幸自己险些没全部说出口的同时,又怨恨自己话来得太快。
果不其然,引起了宋麟生的怀疑,他的眸光不动声色地沉了沉:“公主,追兵已经怎么了?”
“追兵……”
元嘉安静地低下头,看似故作思考,实际上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热锅上躁动着,来回打转。
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答错。
“本公主方才说的是,追兵已经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了,不是吗?”
标准的实话实说。
因为没什么可编得了,说出一半的话,等同于泼出一半的水,无法收回。
果不其然,宋麟生凑近了几分,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分审视与怀疑,字字仿佛在敲打着:“落花流水?”
元嘉点点头。
“落花流水……”
宋麟生的嘴角勾起笑,那笑容和寻常的笑实际并无两样,他平日里会客,也是这般对那些人露出相同的笑容。
但如今。
这与寻常并无两样的笑容,在元嘉的眼里几乎有着天壤之别。
好似这一秒,宋麟生这般问她,下一秒他的匕首就抵在她的脖颈上,询问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宋麟生说着说着,笑容更深了,深到有些不自然:“落花流水,公主何出此言,我并不会武功,说来惭愧,寻常百姓的鸡鸭鱼肉,我食用过,从未杀过。”
他这谎说得格外顺滑。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鸡汤香味儿依旧,刺激着元嘉的味蕾,她头皮发麻,片刻后竟然露齿一笑:“驸马,看你说的,你当然能了。”
“为什么?”
宋麟生在等元嘉一个回答。
从前不知有许多次,长青都在提醒他小心元嘉,他从未相信过。
元嘉性子鲁莽,胆大又爱玩。
但她单纯善良,没什么心计,更是藏不住心思,像一只温良的小白兔一样,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谋反,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至于这一次,是宋麟生凭着本能来试探她,他有了一分动摇。
他已经想好,如果元嘉没有经得住试探,他杀了她,也无妨。
“因为……”少女神神秘秘地眨眼睛,“因为,驸马在本公主心里,是无所不能的。”
宋麟生浑身一震。
望着她水汪汪的,忽闪忽闪的双眸,他好像看到一座大坝瞬间被水流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