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把刀往地上一插。
刀刃入地的瞬间,整个会场的地面都震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从地底涌上来的热意——像岩浆,像地火,顺着刀刃往外淌,以朝月为中心,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那群上门踢馆的修士被逼得节节后退,有人撑起了防御法器,有人祭出了护身灵光,可那股热意根本挡不住,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身上、神魂上。
朝月站在场中央,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人,眉梢的不耐烦浓得化不开。
“好烦啊,”她说,“你们真是烦死了。”
“直接和我打不行吗?活着的人算赢家,什么都拿去,不行吗?”
她的声音不大,可整个会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股刀意裹在声音里,像无形的刀刃,刮过每一个人的耳膜。
风停了。
空气里只剩下那股凛冽的刀意,和朝月那双染上暗红色的瞳孔。
高台之上,龙帝的脸色铁青。
她看向戚初月,声音里压着怒气:“戚宗主,你宗是想与我们四个大陆开战吗?”
戚初月端着茶杯,小口抿着,不慌不忙。
听见这话,她才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叹了口气。
“唉,”她说,“这就是我师妹当不了宗主的原因嘛。”
她抬头,对上龙帝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表情无辜得很。
“她有密集恐惧症,看不了心眼子多的人。”
龙帝的拳头攥紧了。
她当然听得出来戚初月在嘲讽她。
说她心眼多,说她算计深,说她弯弯绕绕——可她能怎么办呢?
他们处于弱势,不步步为营,不精打细算,怎么给后辈争取更好的利益?
她想反驳,可看着戚初月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旁边的几位宗主也没说话。
他们都在看场中央那道红色的身影。
朝月还站在那里,刀还插在地上,那股刀意还没散。
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接话。
那个挑战者脸色白得像纸,但还是强撑着不后退,她不能退!
蓝知站在朝月身后,眼睛亮得惊人。
那股炙热的热浪以朝月为中心,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整个会场都沦为了炎热的地狱。
空气被烤得扭曲,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连远处的建筑都在热浪中微微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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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殷蓝知站在那热浪的中心,却感受不到任何不适。朝月把她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
她看着师祖前一秒对她还是和善的笑脸,可转瞬面对其他人就只剩下不耐烦的侧脸
看着师祖拔刀、挥刀、插刀,看着师祖一个人把对面几百号人逼得节节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