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星,她连恶作剧都搞不起来,因为根本没人怕她。
所有人都在夸她可爱、萌、国民吉祥物,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下手。
可现在——这里不是蓝星,是修真界。这
里的人,知道她是谁,知道她当年干过什么,知道她那圆滚滚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恐怖。
黄芪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高台上所有人都后背凉的微笑。
她慢慢站起身,从那根簪上跳下来,抖了抖翅膀,然后——飞起来了。
她没有飞向高台,也没有飞向那几个大陆的掌权者。
她只是飞到半空中,悬在那里,然后慢悠悠地转了个身,把目光投向下面那群还在哭哭啼啼、抱成一团的玄灵宗弟子。
“哎呀呀,”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整个会场都听得清清楚楚,“哭什么呢?多大点事儿。”
她顿了顿,翅膀轻轻一扇,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个圈。
“安安回来了,你们不该高兴吗?”
高台上,微鹿儿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龙谜的龙瞳又缩了一圈。
简落兮的帷帽似乎动了动。
黄芪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掠过,像是在数人头,又像是在做什么评估。
然后她又笑了。
“嘻嘻嘻嘻嘻嘻。”
小小的圆滚滚的小熊峰身上出了搞怪的贱兮兮的声音,她还特意用灵力裹挟着送到高台上炸开。
耳边全是那只蜜蜂嘻嘻嘻笑声的众人:
真见鬼了。
黄芪的笑还挂在脸上,可那双小眼睛里,分明闪烁着一种久违的、即将搞事情的兴奋。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也不知道这些年的手艺生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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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那些人不跟她玩,修真界这些老骨头,总该陪她玩玩了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搓了搓前足。
那猥琐的样子让众人看了的惊吓不亚于刚刚看见殷蓝知那张和殷长安七分像的脸时的惊恐。
殷长安从朝月怀中抬起头。
她抬起脸的那一刻,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泛着一点粉色。
修真界第一剑修,蓝星的新晋神明,曾经的修真界小魔头,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刚被大人哄好的小孩。
“师尊,”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我好想你。”
朝月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风吹过湖面,掠过殷长安的耳畔,却让她忍不住靠近听其中包裹着的感情。
一百多年的牵挂,一百多年的等待,有一百多年压在心底不敢想不敢问的念头
朝月伸手,轻轻抚去殷长安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
“师尊也想你。”她看着殷长安的脸,目光从那道眉移到那只眼,从那只眼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角,像是要把这张脸重新刻进心里。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感慨,“安安,你长大了。”
殷长安酝酿了半天的情绪,被这句话卡了一下。
长大了。
在朝月的认知里,她一定经历了很多很多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