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漪站在办公室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关屿之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看来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甘心啊,确实应该赞同关渡寒的做法。
“盛总,这是整理好的被资助者名单,您说了名单不予公开,这个仅作为我们内部留档使用。”
闫鸥现在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再加上她各方面能力都还不错,盛漪便将她放在身边发挥长处,主要是确认被资助名单多少审核。
她本就作为慈善基金会的救助者,面对这些弱势群体才能够更好的将心比心,将基金会的好处发扬到最大。
“这边的业务都熟悉了吧,跟前台比怎么样?”
闫鸥是刚刚转岗过来没多久,盛漪也是担心她会不适应,没想到独立完成的第一个任务就完成的这样好。
没有冷脸
“挺好的,周围的同事也都很好,很照顾我,这次的名单统计还是有他们的帮忙才能够完成的这么快的。”
闫鸥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基金会内部收到的帮助与善意告诉盛漪,也不想独占这个任务的功劳。
看着闫鸥这样小心翼翼,盛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当时的她一开始也是这样小心谨慎,可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贪心。
“慢慢来,不着急,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若是身体上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要自己硬抗,万事都没有自己的健康重要。”
“我知道了,谢谢盛总体恤。”
闫鸥在听到盛漪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眼眶一时间有些湿润,连忙错开自己盯着盛漪的眼神,生怕下一秒自己的泪珠就掉落下来。
“忙去吧,下午我可能就不来公司了,你让他们需要签字的现在就来。”
“好的盛总。”
这边的关渡寒和温绍远两人交谈的不亦乐乎,隔着玻璃都能够感受到关渡寒周身散发出的柔软。
“你家老头子不是让你来接管集团吗,怎么还有关屿之的事儿?”
温绍远对于关老爷子的这个迷之操作很是不解,这不是眼前已经有一位这么优秀的继承人了,怎么还想着去扶持那一摊烂泥呢?
“屿之以前是犯浑了点,也把老爷子气到了,本来就把人打发到分公司去了,可不知道他又在老爷子耳边吹了什么风,老爷子又把人送到我眼前来,我看就是在为屿之重新回到集团做准备呢。”
关渡寒撇了下嘴角,气定神闲的将烟灰弹进水晶烟灰缸里。
“嘿,看你这样子,是已经想好对策了?”
温绍远知道关渡寒必定不是任人宰割的,倒是好奇他准备用什么法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法子,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就是等老爷子那边的最终决策,若是真的要将关屿之塞进来,那就别怪关渡寒不客气了。
“你不是说关屿之在分公司那,怎么不和韩景同联手?”
温绍远只是听说了分公司的名称就准确叫出了对方老总的名字,关渡寒察觉到这个细节后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
“你倒是对s市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他对于温绍远的动态却是根本不掌握,这对于他们这种体量的集团来说,是敌是友都是一种威胁。
“这是真的,我不跟你犟,在来之前我就让秘书把这里查了个底朝天,但仅仅是为了收购来的,压根不知道你还在这里。”
温绍远立即无辜的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的打的算盘不是这个。
赵恒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对于温绍远他没有任何印象,盛漪也只是交代了是关总的旧相识,他下意识的去看关渡寒的脸色。
发现对方并没有冷脸,赵恒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关总,温总,餐厅已经定好,盛总说她忙完工作会直接从集团出发前往,知道温总没有带司机,特意让我来接你们。”
这么着急
“还真有点饿了,一下飞机就直奔收购去了,完事就来见你了,我好辛苦的。”
温绍远就这么当着赵恒的面开始冲着关渡寒耍赖,赵恒就这么默默听着两人的谈话,从现场的氛围可以得出,关渡寒对温绍远,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关屿之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他费尽心思想到进到集团里来就是为了抓住关渡寒的把柄,可现在他们有新的项目要开发,但一切都是避着他来进行。
若是真的严格按照自己的原计划走,那关屿之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希望,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关屿之的余光看到了桌面上的日期,发现今天正是老爷子按照惯例去祠堂祭拜的日子,他眼神一转脑子里很快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来不及做详细的准备,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冲进电梯,lisa正准备给关屿之送自己刚找到的数据,刚起身就看到了关屿之匆匆忙忙的背影。
“出什么事了啊?这么着急。”
关家老宅。
关老爷子一身黑色中山装,正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一旁的管家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是倒好的三杯酒。
“老爷子,您的年纪大了,像这种祭酒仪式就交给他们小辈们来完成吧。”
这个祭酒仪式是在关屿之的父亲去世之后,老爷子去找了大师算出来的,只每三个月一次,这样才能够保佑关家上下平安顺遂。
“公司里忙,我这个老骨头在公事上是帮不了什么忙了,但这点小事还是能做的,就当是替他们分担了。”
老爷子看着镜子中已经头发花白的自己,眼神一阵恍惚,还记得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现在是不服老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