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是对她的话表示赞同,顺便把锄头递给她。
红衣女子彻底认命,扛着锄头干活去了。
院里的砖铺得相当紧实,弄起来十分费劲,红衣女子吭哧吭哧半天,一扭头发现石喧蹲在另一个墙角,正在盯着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头发呆。
“看什么呢?”
耳边突然有凉风拂过,石喧扭头,看到红衣女子正在对着她的耳朵吹风。
“你为什么……”石喧斟酌开口,“要一边说话一边吹我?”
“不好意思,习惯了。”红衣女子轻咳一声,赶紧闭嘴。
石喧将头扭回去,继续盯着青苔石头看。
“到底看什么呢?”红衣女子好奇。
石喧:“看石头。”
红衣女子:“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石喧:“好看。”
红衣女子:“哪里好看?”
石喧:“很青。”
红衣女子:“……”
聊了半天,聊的全是废话。
红衣女子搓了搓脸,再次步入正题:“你真的好木讷,像石头一样。”
石喧没有回应。
“你这样的人,一看就没什么情。趣……不过都这么没情。趣了,都没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如果你变得有情。趣一点,你夫君岂不是更离不开你?”
红衣女子说完,开始期待石喧的反应。
石喧没什么反应,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又把头扭了过来,一脸认真地盯着她看。
红衣女子被她看得毛毛的,忍不住问:“干啥?”
“你是不是很想教我点什么?”石喧问。
红衣女子眼珠子乱转。
石喧:“教吧。”
红衣女子眼睛一亮:“真的?”
石喧:“嗯。”
红衣女子大喜,立刻附到她耳边:“你这样……再这样……迷死你夫君哦。”
石喧没什么波动地听她说完,见她喜滋滋的停下了,才问:“说完了?”
红衣女子:“这一招算是说完了,别的招数等有时间再教你。”
“行,”石喧把她拎起来,“去锄地。”
红衣女子:“……”
日头西落,一天过去了,新家里多了一块菜地。
祝雨山一回到家就看见了,立刻夸奖了勤劳能干的妻子。
石头虽然没干活,但石头把夸奖照单全收,躲在阴暗角落的红衣女子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直到眼珠子掉出来才停下。
夜渐渐深了,街市上的喧嚣穿过薄薄的墙,在寝房里留下恰到好处的动静。
灯已经熄灭,石喧的手指贴着祝雨山的心脏,安静地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