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死,不想我用血逼你现身的话,就给我滚出来。”祝雨山的声音更冷。
一直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的红衣女子,一听他说要用血了,顿时憋不住了。
“别别别,”她连忙浮现在空气里,小跑两步后讪讪停下,“我在这儿呢。”
祝雨山抬眸,眼底的厌恶难以遮掩:“阴魂不散的脏东西。”
红衣女子:“……”
特意把她叫出来,就是为了骂她一句?
“你在她面前现身了?”祝雨山突然问。
红衣女子还在走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谁?”
祝雨山眯起长眸。
娘子从来没有亲过他,今晚突然如开了窍一般,还说什么想让他高兴,必然是有人教她这么做。
她白天没有出门,自然没有机会见外人,那能教她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东西了。
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脏东西竟然敢找上娘子,祝雨山周身的气压更低,心底仿佛有无数个声音,每一个声音都叫嚣着杀了她。
红衣女子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样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栗:“你你你说的是你娘子啊……我我我……”
“你吓她了?”祝雨山步步紧逼。
红衣女子连连后退:“没有!”
“蛊惑她了?”
“也没有……吧?”祝雨山的语气太肯定,红衣女子都开始犹豫了。
祝雨山冷笑一声:“你真该死。”
红衣女子直觉不妙,扭头就要跑,却因为被踩住了头发,嗷的一嗓子摔在了地上,想隐身时才发现,自己根本跑不掉了。
……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但祝雨山带来的恐怖,绝非石喧能比的。
眼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接着就要划破掌心……
“你要是杀了我,你娘子会伤心的!”红衣女子抱头尖叫。
祝雨山一顿,审视她:“什么意思?”
红衣女子颤悠悠地抬头,发现他停了划手的动作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男人也不知什么来头,一滴血就让她元气大伤,真要是划出一个大口子来,流出的血恐怕能让她魂飞魄散。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但不代表她就安全了,红衣女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眼珠子乱转:“我……我……”
她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来,祝雨山耐心耗尽,决定送她上路。
眼看着他再次举起剪刀,红衣女子再顾不上别的了,再次尖叫:“因为我死了就没人帮她种菜了所有活儿都得她自己干她就变成了劳累的黄脸婆那肯定是要伤心的你要不信的话可以看看那边的菜地那是我辛苦一下午开出来的!”
祝雨山闻言,还真看了一眼菜地。
今晚月黑风高,院子里漆黑一片,他之前没仔细看,只看到院子里多了一块菜地。
现在再看,能看得出菜地开得方方正正,边缘还用刨出的砖石垒了边框。
过于美观。
红衣女子嚷完,呼哧带喘地观察祝雨山,当察觉他杀意渐消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