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兔子和鬼更加无聊,直盯着玉佩打哈欠。
“祝雨山这招靠谱吗?”夏荷百无聊赖地问。
冬至撇了撇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实在不行把玉佩拿回来吧,我出去找。”夏荷叹气。
冬至:“祝雨山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你不准出门。”
“为什么?!”夏荷瞪眼。
冬至:“因为你走了之后院里会变热,热了肉就容易臭,肉臭了石头会不高兴,他也会不高兴,会很想杀一只鬼和一只兔子出出气。”
夏荷:“……”
沉默半晌后,夏荷:“简直是个暴君。”
“可不嘛。”
冬至伸了伸懒腰,正要再附和几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巷子前,四下看了一圈后满地去找。
明显是在找什么东西。
冬至精神一震:“是你心上人吗?”
夏荷扫了一眼:“不是。”
“但肯定跟他有关系,”那人很快发现了玉佩,捡起来就跑了,冬至赶紧去追,“蹲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个专程来找东西的。”
“千万别追丢了!”夏荷忙叮嘱,可惜冬至已经跑远。
正是一天里最凉快的清晨,街上到处都是人,冬至紧追慢赶,还不能被对方发现,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
他接连跟踪了将近两刻钟,眼看那人进了一间府邸,他想也不想地翻过墙,刚一站稳就发现那人不见了。
跟丢了?
冬至心下一紧,下一瞬注意到前方经过的人有些眼熟……好像是祝雨山的母亲来他们家时,身边带的小厮。
等等……这里是荣安园?
辰时一过,日头便变得毒辣起来,好在厅堂里放了冰鉴,空气还算清爽。
“知道你们要来,我特意做了些冰镇酸梅汤,快尝尝是否合口。”祝月娥笑道。
祝雨山端起手边的酸梅汤,石喧有样学样,也尝了一口。
尝不出什么味道,但是凉凉的,石头很喜欢,于是一口气喝完了。
“喜欢吗?”祝雨山笑问。
石喧点点头。
祝雨山这才看向祝月娥:“很可口,多谢母亲。”
祝月娥扫了石喧一眼,微笑:“喜欢就多喝点。”
祝雨山点了点头。
祝月娥又同他说了几句话,祝雨山尽数应下,礼数周全叫人挑不出错,但总是透着些许疏离。
祝月娥也觉着别扭,绞尽脑汁想多同他聊聊天,却因为想不出新的话题,只能频频喝茶。
这种时候,媳妇如果懂事的话,就该从中周旋缓和了。
祝月娥看向石喧,石喧捧着祝雨山那碗酸梅汤,非常沉浸地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