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伤心吗?”祝雨山问。
石喧:“冬至睡觉了,大概要等到醒了才能继续伤心。”
当然,也不排除梦里伤心的可能。
“我问的是你。”祝雨山浅笑。
石喧不说话了。
怎么总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冬至刚问过,现在夫君也来问了。
石喧已经回答过一次,不想再回答一遍,于是越过他拿了一颗石头。
这颗石头是她上次和夫君一起出门散步时捡的,一颗黄色的鹅卵石,她很喜欢。
见她已经开始摩挲石头了,不像是难过的样子,祝雨山松了口气。
外头还在下雨,为免大风将雨水刮进来,门和窗都紧紧关着,以至于屋里有些闷热。
但夫妻俩还是相拥而眠。
“我明早不要去上值。”祝雨山低声说。
石喧:“好。”
“若是因此被革职了怎么办?”祝雨山又问。
石喧:“我存了好多钱,可以养你很久。”
祝雨山听到想听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将人搂紧:“睡吧娘子,只是旷工一上午而已,不会被革职的。”
石喧闻言,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天刚刚亮,扰人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石喧轻哼一声,将脸埋进祝雨山的怀里,祝雨山迷迷糊糊的,抬手捂住她的耳朵。
咚咚咚……
“祝大人可在?!”
敲门声没完没了,怀里的人动得越来越厉害,祝雨山只好不情不愿地醒来。
“有人敲门……”石喧低喃,还是不肯睁眼。
祝雨山安抚地拍拍她:“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石喧没说话,扯起被子盖在了头上。
还想亲亲她的祝雨山失笑,穿上外衣便急匆匆出门了。
咚咚咚……
“祝大人!祝大人!”
祝雨山一从屋里出去,脸上便没有了笑模样,冷肃肃地穿过院子将门拉开。
门外之人还要敲,举起的手都要落下了,看到祝雨山后又赶紧收手,满脸赔笑:“祝大人。”
祝雨山认出他是萧成业的手下,面无表情:“何事?”
“王爷来了。”那人说着,往旁边退了一步。
祝雨山抬头,才看到巷子外头,萧成业骑着高头大马,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