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再看,绝望地闭上眼,下一瞬却
听到管事厉声问:“你究竟什么来路!”
风仰愣了一下睁开眼,只看到石喧还好好的,且已经朝管事走去。
管事莫名心慌,又一掌朝她杀去。
这次的掌风更强劲,将石喧的衣裳吹得翻飞,头发也散开了,人却依然无事。
眼看着越来越近,管事心一横,凭空变出法器朝她砸去。
他的法器是流星锤,通体金色,泛着幽幽冷光,砸在石喧身上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尘土弥漫,管事刚要笑,石喧便抱着流星锤出现在了他面前。
管事面露惊恐:“怎、怎么可能!我明明砸到……”
没等他说完,石喧便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拧断了。
管事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凡人给掐死。
别说他想不明白了,风仰也想不明白,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神情有些呆傻。
石喧平静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药瓶,确定完好无损后,熟练地在管事身上搜刮一圈,搜出一堆东西丢给风仰。
风仰勉强回过神来:“我、我不要……”
“是报酬。”石喧说。
风仰误会了:“我给你丹药,没想过要报酬。”
“是埋尸的报酬。”
风仰:“?”
石喧认真解释:“不埋起来的话,被阅灵宗的人发现了,我们会有麻烦。”
风仰久久无言。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尚在清气宗做大弟子时的某个外门弟子。
那个弟子在竹泉村离奇死亡,尸体也不翼而飞。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而已。
等风仰把尸体处理干净后,石喧就跟他道了别,独自带着灵药回家了。
三日未归,家里还和之前一样,只是夫君似乎清减许多。
“食水都喂不进去,更别说药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撑不了两天了。”冬至愁眉苦脸,“你求到丹药了吗?”
石喧点点头。
冬至:“是那种高阶灵药?”
受体质影响,绝大多数凡人都承受不了太高阶的丹药,祝雨山现在的情况,又比绝大多数凡人更虚弱一点,虚不受补的话只会更加糟糕。
“不用药的话,估计还能撑几天,”冬至长叹一声气,“用药的话……一旦用错,恐怕很难熬过今日。”
石喧点点头,又道:“我拿到的是最低阶的灵药。”
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检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