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冬至一脸焦急地站在宫殿门口,看到祝雨山后立刻迎上去:“祝雨……”
名字还没说完,就和她对视了。
冬至倏然瞪大了眼睛:“石头!”
她也歪了歪头:“兔子。”
冬至:“你怎么会在这里?!”
石喧:“你怎么还活着?”
冬至:“……”
场面有一瞬间安静,石喧眨了一下眼睛,又说:“你身上的混沌之气好像比以前重。”
冬至回神:“啊……那是因为我吃了重碧炼的……”
“说够了吗?”祝雨山阴恻恻打断。
冬至倏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视线在石头和祝雨山之间飞速地扫了几圈,刚要开口说话,眼前人就不见了踪迹。
石喧被关进了一间漂亮的屋子。
屋子里有一张柔软的床,有一整排的衣柜,还有一个大大的梳妆台。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石头,有一些蕴含着浓郁的灵气,有一些散发着混沌之气,还有一些什么气都没有,就只是漂亮。
石喧被丢在了床上,祝雨山转身就走,等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只看到他冷漠的背影,以及突然关上的房门。
她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才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预言石。
预言石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像极了普通石头。
石喧用手擦了擦石头,问:“是你把夫……”
‘君’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想起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夫君了。
“你把祝雨山引到我面前的?”她把问题问完。
预言石一动不动。
石喧:“你的灵气淡了很多,是不是先前做过什么?”
预言石依然一动不动。
石喧:“我知道你在装死。”
预言石:“……”
石喧:“醒醒,带我回天幕。”
预言石:“……”
石喧反复擦了几遍,预言石都没反应,她又抓着石头倒了倒,试图倒出些什么来。
但都失败了。
预言石打定主意,将装死进行到底。
石喧收起预言石,跳下床去开门。
门上覆着一股混沌之气,根本推不开。
石喧用了些力气,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却依然稳稳地立在那里。
她松开手,思考半天后又去开窗。
也是同样的结果。
她没有神力,只有蛮力,如果是寻常的结界,她略一用力就可撕开。
但这里的结界显然不寻常,而且混沌之气的味道,与祝雨山身上的类似。
意识到自己出不去后,石喧又回到床上,盘着腿双手揣袖。
开始发呆。
魔域的日夜之分没那么明显,永远都是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