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有的闲聊时间到了,石喧立刻挪到窗下,支棱着耳朵开始听。
冬至心情复杂,静坐许久后还是来到了她身边,凭空变出一个兜兜。
兜兜大概两个手掌大,是石头一样的灰色,上面还用银丝搭配灰线,绣了两个泛着光泽的石头。
一个大,一个小。
石喧一看到兜兜,眼睛顿时睁得圆了些。
“是不是跟祝雨山绣得很像?”冬至把兜兜丢给她,兜兜里的瓜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这是我从家里拿的。”
石喧抱着兜兜看他:“家里?”
“是啊,家里,”冬至重复一遍,颇为得意,“可能是我那些兔子兔孙送的,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魔怪兔一族的族长,时常会收到族人的孝敬,这估计也是其中一个,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就拿来了。”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叮嘱,“只准偶尔偷偷挎一下啊,瓜子壳也要藏好了,不然被祝雨山看到了,就会知道我每天溜进来找你的事,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得倒霉。”
石喧点头:“好。”
看她答应得这么容易,冬至怀疑她没放在心上,于是又强调一句:“被发现的话,他肯定会没收你的兜兜。”
石喧的神情果然变得凝重:“知道了。”
同一时间,主殿之内。
重碧与祝雨山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桌角堆着没有处理的公文,桌面排列着整齐的小石头,其中一块手掌大小,相比其他平平无奇。
重碧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快喝完了才看向祝雨山:“你搞这么多破石头干嘛?”
祝雨山没理她,靠在王座上望天,一只手还搭在另一只手的袖口,看都不看那堆公文一眼。
堂而皇之地怠工。
重碧偷偷白了他一眼,在他看过来时,立刻掏出一瓶药膏。
“已经痊愈了,拿回去。”祝雨山轻描淡写道。
重碧啧了一声:“你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已经痊愈。”
说罢,突然对上他的视线。
大殿之内有一瞬的安静。
重碧神色微冷:“你做了什么?”
“用了一点手段。”祝雨山懒得与她解释。
重碧却瞬间懂了:“你加速周身魔气疗伤……疯了吗!你体内那些魔气本就濒临失控,又这么强行催动……你就不怕玩脱了,直接把自己玩死吗?!”
“我有分寸。”祝雨山淡淡道。
重碧气笑了:“你有什么分寸?你真有分寸,就该慢慢养着,而不是这样胡闹……不是,为什么啊?非要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祝雨山看了她一眼。
理由大概是,他不想再在亲热的时候,蹭石喧一身血,也不想她总是盯着他身上的伤口发呆。
但这样的理由,不足为外人道。
他没说,重碧却在他的沉默里读懂了什么,一时眯起妩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