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到底是谁出卖了我,殷宿酒?简梧桐?陆家那两个兄弟?!
不可能啊,他们没理由没动机干这个事情,这实在是太蠢了蠢毙了,要巴结洛珩怎么都轮不到他们几个吧,洛珩只会毙了他们!
就在她发呆之际,那枪口已经贴紧了她的额头。冰冷的金属质感坚硬无比,她的额发被狂风吹得向后飘动着,脸上满是困惑和恐惧,瞪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洛珩。
洛珩一动不动注视着她那双眼睛,胸口那块躁动的心脏又隐隐疼痛了起来,让他捏着枪的手都因为兴奋而颤抖了。
“张清然,”他说道,“你为什么背叛我?”
……
张清然是真切地愣了足足两秒钟。
反应过来之后,她心里已经把洛珩上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底掉,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直接给人比个中指了!
好好好,好你个洛珩,她知道他想玩欲擒故纵那套,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会疯成这个鬼样子,什么步骤都不玩了,直接上猛料!
张清然:……懒得喷了,告辞。
见张清然已经完全傻站在了原地,洛珩神色愈发阴沉了,他上前一步,直接摁住张清然的喉咙,那高大的身躯直接上前,欺身将她压制在了墙壁上,冷冷道:“不是挺能装吗?怎么,这下不装眼瞎了?”
“……你在说什么?”张清然徒劳地挣扎了一下,“我不明白!”
洛珩冷笑道:“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锐沙联邦国是怎么知道我已经掌握赵深洗钱证据的。刚好你给我解释解释?”
“你……什么意思?”她眼眸里泛着惊恐之色,嘴唇颤抖着说道。
“还在装?”洛珩手上并未如何用力,即便如此,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的脖颈在自己手中徒劳颤动,脉搏的律动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掌心,如同一只被他困缚于手心的囚鸟。
这熟悉的、梦寐以求的触感几乎要让他舒服到叹息了,而那啸叫不休的渴望也终于得到了回应,它便缠绕在他心头,愈发勒紧。
“难道你要告诉我,泄密的不是你,而是我那些忠心耿耿的属下们?”
“我……我没有……”张清然艰难说道。
……这种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啊!不承认,洛珩不会伤害她,万一真承认了,鬼知道这个疯子会干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张清然:外头在酝酿狂风暴雨,我在屋子里头属实无语。
她只消看一眼眼中地图就知道这人来这儿纯粹是玩的,要他真知道她出卖了他,那肯定气的一蹦三尺高,何至于头上还顶着个“兴奋中”的状态啊!
张清然人都麻了。
……你要是想把我抓到身边去,倒是直接来给我发请柬啊!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啊,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害怕的样子吗?!
张清然忽然有点小后悔,那本就不知道被她埋葬到哪里去的良心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早知道就不要天天和殷宿酒打电话了,她是有一份故意刺激洛珩的意思在,但谁能想到居然这么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