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死啊起这么早!!洛珩你他喵的是公鸡吗!
洛珩的声音已经明显要愉悦不少,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冰冷了:“就先这样,我还在忙,明天联系。”
他挂了电话。
张清然:……好烦,我干嘛就非要手贱这一下,关系是要维持但就应该晾他两天再打电话!而且明天我还约了老殷,撞时间了!洛珩你是有多急多闲啊喂!
复盘了一下今天的收获,顺带思索了一下未来的对策,她便在自己的两米五柔软大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
公寓楼下。
将张清然送回公寓之后,陆与宁坐在车后座上,收回了目光。
司机:“陆先生?”
陆与宁没说话。他脑海中依然满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被羞辱时的愤怒、拿着匕首捅穿血肉的快感、见到洛珩时的不快和不安,以及抱着她时那种前所未有的空前满足感……
他那寡淡的生活,从未如此多姿多彩。他也从未像此刻这样,期待着未来。
他必须想办法留住她。
陆与宁垂下眼,在手机中找到了一人,拨通电话。
“老周,最近有没有好点的货?”
对面的珠宝商老周的声音传来:“有,当然有,为了你,随时都能有。要啥货?”
“钻石。用作钻戒的。”
“照片给你了。”
陆与宁看了一眼发来的照片,随后,老周接着说道:“这可是我职业生涯最引以为傲的一颗钻石,晨星之泪。五克拉,枕形切割,d级无色纯度,几乎没有任何杂质,还能在黑暗中发出幽蓝光芒,堪称是星辰的遗落——如何?”
“多少钱?”
“这个嘛……这钻石本来准备拿去拍卖的,不少顶级收藏家和珠宝爱好者可都等着她呢。”
“……说数字。”
“六百万。说实在的,这钻石拿到拍卖会上没准能卖到一千万!当然,您如果想要,咱们当然不会把价格抬一千万那么高。友情价,六百万!”
陆与宁眯起了眼睛,轻轻出了口气。
“陆二公子,怎么突然想买钻戒?是自己买,还是……”老周听他没有立刻给出回复,便闲聊起来。
陆与宁说道:“我要求婚。”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半晌后老周才说道:“合适,合适!那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哪个女孩看到这钻戒不感动,绝对没问题的!陆二公子,咱说这求婚也是人生唯一一次,整个六百万的戒指,多有仪式感!”
陆与宁倒不觉得仪式感需要靠着钻石这种智商税来体现。
但珠宝商说得对,那毕竟是人生唯一一次。
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