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死不死的,陆与安也跑过来了?
杀了陆与宁倒是小事,反正他不过是研发部的项目带头人罢了,又不是不可替代。
可杀了陆与安,那可就麻烦大了!
且不说以光核的体量,接连两个董事长死亡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后果,就单论光核是铁水的敌人,殷宿酒就不会做出能让洛珩高兴的事情来!
况且陆与安死了,这董事长的位置就轮到陆与宁来坐了,而且他肯定更加警惕,更难杀。
他这不是给自己创造了个洛珩级别的敌人吗?!
殷宿酒杀心确实足够强,但也不是没脑子。他神色阴晴不定。
杀手们等待着他的指令,可他却迟迟没有给出回答。
他在放弃一个杀死陆与宁的机会,和避开误杀陆与安的风险之间,到底是理智最终占了上风,选择了后者。
“……先别轻举妄动。”他声音沙哑,“今晚行动取消。”
得到了指令的杀手们立刻撤离。
很快,无数对准了双胞胎兄弟的枪口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远处的隐秘角落里,一双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双眼眸的主人抬起手。
然后,轻轻按下了快门。
……
第二天。
当一大早张清然醒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仿佛半夜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的感觉便再度袭来。
她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思考了一分钟的人生。
得出结论。
结论一:不自律是不好的。
结论二:让洛珩自律太久对她更不好。
结论三:下次必须禁止道具赛,这东西无视男方体力值简直是作弊,差点给她逼疯了。
……他喵了个咪的,洛珩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么多花样,他就喜欢看她哭!死变态!
痛定思痛之后,她见洛珩推开门进来了,手上还很贴心地带了早餐。
他就像个真正温柔体贴的情人一样,和张清然一起吃了早饭,你侬我侬了一会儿,房间内的温度又在升高。
于是张清然成功被八块腹肌吸引,把刚才总结出来的三条结论抛到了脑后,纯当放屁,在温暖的晨光中完成了肢体的拉伸,非常成功地暂时缓解了酸痛。
一小时后,进入贤者时间的张清然穿着睡衣坐在床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露出了愁苦的表情。
洛珩此刻坐在落地窗外抽着雪茄。
……他之所以不在房间内,是因为张清然不想抽二手烟,把他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