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新的消息弹出:【不要这么激动,警察来了,照片上的事情就瞒不住了。你也不想让你的未婚夫知道,你在外面有男人吧?】
张清然:……
简梧桐:【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们新黎明人,可以在已经有未婚夫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过度亲密接触吗?甚至让和你偷情的男人去买你和未婚夫的定情信物。】
张清然:【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想要威胁我吗?你想要什么?】
简梧桐:【别这么着急。】
他又发来了蓝湾市立美术馆的摄影展宣传图,和一处餐厅的地址:【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等着你。】
张清然看着对面暗下去的头像,瞥了一眼眼中地图。
果不其然,她在三百米外看见了简梧桐的名字。
……她现在只想骂人。
你这厮,隔着屏幕感受我的崩溃还不够,还要线下强势围观?!
她心头的悲凉和怒火交替,又冷又热,差点感冒。最终,她很没出息地决定让简梧桐高兴一下。
于是,她慢慢走到了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得见的位置,随后,她那张原本凝滞着愣怔的漂亮面孔上,忽然便浮现出些许崩溃之色来。
她在客厅中来回踱步,呼吸急促,最终近乎绝望地将手机扔进了沙发里,蹲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
此时此刻,距离翡翠云顶公寓直线距离三百米的另一处写字楼的顶端。
简梧桐放下了望远镜,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背靠着栏杆慢慢坐在了屋顶上。
看着她因为他的消息而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竟然腾起了些许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足够清晰,但却不够强烈,像是一把薄如蝉翼的裁纸刀,锐利,却太过纤细,只能在他心头割出一道道血痕。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疼痛,因此,这道道血痕带给他的,只有尖锐的、难以忍受的痒。
他想,此刻的女孩儿一定在心里恨死他了吧。
毕竟,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之内,将她的一切计划绕得一团乱。若是这些照片被当事人发现,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不过,他对她可没有恶意……至少,没什么太大的恶意。
所以,他可不想在明天见面的时候,在她脸上看到太多的厌恶和抗拒的神色来。
既然已经寄出了子弹,那么他也该准备好玫瑰。
明天,他一定要给她留下一个难忘的惊喜。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了,上次忘记问……赵深被吴锐踹出竞选团队之后,最近在干什么?”
“这么惨?不,不必帮他,他咎由自取。你找个渠道告诉他,害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明天会出现在市立美术馆附近。”
“他会抓住机会的。”
……
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