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梧桐丝毫不慌,拍立得又洗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被他放在桌上。
张清然看着那张新照片,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和洛珩偷情的照片,被陆与宁发现了,好歹这位战争之王还能来捞一捞你,毕竟他知道自己正在给陆与宁戴绿帽子。”简梧桐说道,“但现在这张嘛……我想,洛珩应该接受不了他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戴绿帽吧?”
给别人戴,和自己戴,那是两码事。
张清然:……他真的会扛着瑞嘉利亚来把你头给砍掉的,真的。咱俩也没必要同归于尽吧,倒也没有这么深仇大恨,互相理解不好吗?
简梧桐思考了一下,说道:“东窗事发之后,洛珩和陆与宁应该会把你拦腰截断,一人保管一份吧?然后殷宿酒没准会把你的头偷出来,天天晚上抱着哭。”
张清然:……有画面感了,快闭嘴啊啊啊!
张清然说道:“这照片是假的,他们会认出来的!”
简梧桐笑道:“你去和洛珩解释,你不是那种滥情的人,你觉得他会不会信你?”
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你身都歪成吸铁石了。
用情专一张清然:……
他喵了个咪的,简梧桐,算你狠!
她咬着下唇,用痛恨的眼神看着他,看起来像是被负面情绪给裹挟了。
实际上她冷静得很,大脑还在超速运转,思考对策。
……叛国是不可能叛国的。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爱新黎明共和国,实际上她不但不爱,甚至有点讨厌这个历史上大缺大德的国家,这国家的富强完全就是靠着掠夺和吸血赢来的,遗毒极深。
她不想叛国是因为,这个罪太重了。
重罪也就算了,藏藏好,当个蓝湾五杰之一,日子倒也不是没法过。老了之后还能写本自传,指着傻瓜政府情报部门的鼻子大肆嘲笑,让其狠狠破防,跑断了腿四处封杀。
但这把柄若是被捏在简梧桐这家伙手里,对张清然来说,就是绝对不能承受的风险了。
要怎么样,才能既让简梧桐满意,又能让她抽身事外呢?
无动于衷
简梧桐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微笑着看着张清然,像是完全不在乎她愤恨的目光。
即便只有一瞬,他也已经记住了刚才与她近距离接触时,那几乎令他战栗的感觉已经刻进了他的每一根骨缝,无孔不入,仿佛已经将他的心脏浸在苹果酒之中。
那甜美又令人
心醉的气味,便浸透了他。
他忽然便想起那天在她家中躺倒在床下时的感觉,那时他被香气萦绕着,却始终触碰不得,那难以抑制的渴望,几乎让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