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宁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
看完电影之后,张清然立刻就寻了个理由一个人呆着。
她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必须要行动起来。
倒不是为了阻止陆与宁,而是在这场行动中,她必须想办法攫取最大的价值和利益。就算陆与宁没有按照她的预想行事,她也必须进行引导。
她先是联系了简梧桐,这家伙有的是线路加密的办法,她丝毫不担心监听泄密。
她开门见山:【陆与宁把资料给你了?】
简梧桐:【你终于是主动联系我了,之前说不让我联系你,我这几天可真是憋得快要发疯了。我可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都黏在你身边,因为你总是有法子让他们离不开你。】
简梧桐:【该死,我好像也被你施了这可恨的恶咒。】
张清然额头上滑下了三条黑线:【别扯有的没的。】
简梧桐:【好无情的女人。】
简梧桐:【是啊,他给过我了,但暂时只有一部分。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说服他的?】
张清然:【他给你提的条件是什么?】
简梧桐:【我还以为陆与宁会告诉你呢,他既然没说,那我没理由告诉你吧。保护客户的隐私,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张清然:【我能让陆与宁配合你,当然也能让他反悔。目前到手的那部分资料,没法让你的上司胃口满足吧?】
通讯的另一边,简梧桐深吸了口气,慢慢仰着靠倒在座椅中,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他慢慢输入:【真狠啊,张清然,你是真把陆与宁当做你的提线木偶了?可惜你不知道他正在谋划什么大事。】
对话框跳动了几下,张清然的消息已经回复:【你就知道吗?】
简梧桐看着这五个字,忽然眉峰一挑,从座椅中直起了身。那天与陆与宁在餐厅里交谈时察觉到的怪异感,再度涌了上来。
聪明人不会出昏招,要么他就不是个聪明人,要么那昏招只是个障眼法。
简梧桐沉默了半晌之后,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陆与宁用这近乎自毁的方式实施谋杀,有没有可能他想要摧毁的,根本不是陆与安这个人,而是陆与宁自己呢?
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猜测,而这个猜测让他浑身都战栗起来。
简梧桐:【你在暗示什么吗?】
张清然:【我只是在简单提问而已。】
简梧桐:【我信你个鬼,你这女人坏得很。】
简梧桐:【不过,我想你大概是不太了解我。实际上,只要这烟花炸得足够好看,我可不管最终这火花落在谁的头上,又把谁给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