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再考虑要怎么对你。”洛珩说道。
张清然睁着略有些朦胧的眼睛,茫然看着他。
“……那些证据是怎么回事?”
张清然有点小尴尬。
……哎呀,怎么这么不巧,您老发现不对劲了呀,还以为镇痛药和美色能把您的脑子也强制休个假呢。
于是她便装傻道:“……什么?”
洛珩见她这样,原本那点怜惜当场就飞了,心里的火气腾得一下又上来:“张清然,你别逼我在这里对你不客气。奚绮云凭什么乐意给你那些文件,你跟她做了什么交易?”
张清然依然装傻,她这会儿演技也上来了:“洛珩,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洛珩看着她这样子,简直都想要笑了。
……这事儿与张清然绝对有关系。但凡和她没关系,被他洛珩这么一问,聪明如她也应该已经意识到问题不对了。
而她却还能一本正经给他装傻。
他刚才被那个兽舔般的吻稍作纾解的怒火再度燃烧,烧得他忽略了疼痛,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
张清然没法鬼迷日眼地目光躲闪了。他的语气里已经多了些狠意:“我为了把你带回去,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装傻充愣?”
“洛珩你干什么,好疼!”她伸出手去抓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臂,蚍蜉撼树。
疼?洛珩嗤笑了一声,他自己的力道他清楚,这点疼算什么?
他干脆放开了她,将她甩进椅子里,站起身走到车内固定的储物箱旁,从里面拿出了一些东西。
他一用力胸口就痛得厉害,这会儿没办法太过分,怕过程到一半他自己痛晕过去那真就彻底社死,只能先凑合对付一下了。
反正以张清然平日里的作风来看,她不那种会让自己没苦硬吃的人,随便逼问一下,大概也就跟被捏住脖子的仓鼠一样,把藏在颊囊里的瓜子儿全都急急忙忙吐出来了。
然后还坏心眼地留那么一两粒不吐出来,非要人捏着她后颈,用力挠她肚子才行。她就是这么个小坏东西。
可惜他不能亲身上阵。他肋骨没好,还断着,没法剧烈运动。
“别动。”他说道,“你老实点,我们还能快点结束。”
张清然:……就不能不开始吗,哥们儿?
她悲从中来,心道这大记忆恢复术终于还是来了。
其实吧,她本来就没打算瞒他,左右她也好久没有玩过,洛珩能忍住她就能忍,干脆就怀着坏心思真磨蹭了好一会儿。
对洛珩犯错怎么了?抛开别的不提,这么高级一张脸,这么伟大的身材……
人之常情。
到了后面,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融化了,在瓦罗盆地的大雪中好不容易冻成型的冰淇淋,这会儿是真完全变成了一摊黏糊糊的奶油了。
洛珩的声音落在她耳边:“还想玩吗?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她感觉嗓子干涩,咬着牙说道,“别,我……我告诉你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