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安怔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后,他语气依然温柔:“没关系的,你先忙完,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告诉我。”
张清然低低嗯了一声。
陆与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想要见一面,可真是越来越难了,是不是,清然?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当初……”
随着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说出,那温柔的口吻慢慢消失,他的音调越来越低沉。
张清然明显察觉到一种令人心惊的阴暗情绪从对面传来了过来。
然而,他话语却在这里停住了。
“……与宁?”
沉默。
“……没什么。”陆与安说道,他语气恢复了正常,“知道你平安就好,下次我再去找你吧。”
……
当天傍晚,张清然穿了件漂亮得体的小礼服,满脸嫌弃地把自己的脚塞进高跟鞋。
……她估计,盛泠这种老钱风格的古典派精英主义政客应该会喜欢这种调调。
高贵,优雅,端庄……脚疼,坐会儿。
张清然:……看看我为了跟你约会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农民哥!
上次穿高跟鞋还是被洛珩强迫着去勾引特工呢,就连跟陆与宁订婚的时候,她都没穿高跟鞋。
不得不在大部分人都下班时开始上班的张清然满肚子怨气,走出了自家宅子。她还没能走出几步,就被门口站着的假扮成保镖的铁水雇佣兵拦下了。
“阁下。”雇佣兵小心翼翼,“这是要去哪儿啊?”
“跟洛珩说我去见朋友了。”张清然懒得和这些洛珩的外置器官说太多话,直接上了车,对着假扮成司机的铁水雇佣兵说道:“去栖山路99号。”
保镖锲而不舍:“是哪个朋友啊?”
张清然有些烦躁,却没办法跟洛珩的外置器官翻脸,至少暂时没办法,便实话实说了。
就是去见朋友了,没说谎,扩展人脉有什么问题?他洛珩能有什么意见吗?
张清然:……我们这种被寡头扶持上去的政治傀儡是这样的,呜呜。我哭了,我装的。
千杯不醉张清然
张清然和盛泠跑出去吃晚餐了。
——这条情报抵达洛珩耳边的时候,他在私人疗养院里刚做完新一轮检查。
看着情况并不算乐观的报告单,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放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听着医生在旁啰嗦。
不一会儿,已经康复了的傅竞走进来,在他耳边说道:“老板,嫂子刚刚穿着正装出去了,她说,她是被盛泠邀请去吃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