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辉:我他喵的不想看人类直播繁衍后代,成何体统,快滚啊!
张清然一上来就被蛮不讲理地啃了舌头,情绪能阳光得起来就怪了。她阴阳怪气地说道:“行,我脏了,那我回家洗个澡再来见你行不行?怪讲究的咧。”
安布罗休斯完全无视了她话语中的攻击性:“家?教廷就是你的家。”
张清然微笑了一下,说道:“好像只有你这么认为。”
安布罗休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他冰冷的目光从张清然脸上慢慢舔舐而过,像是要将她吞下去。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竭尽全力,邀请他对她施以最严酷残忍的惩罚。
可偏偏此时此地,他没办法动她。至少,他无法以最完整的仪式来净化她,让她意识到一切幽暗与亵渎都会在光明之下无所遁形。
……她怎么能逃离圣国,去往更加野蛮的狩猎场?
他闭上了眼睛,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勾了一下。
“过来。”
张清然一动不动。
“伊玛库拉塔。”他声音很低沉,念出了她的赐名。
张清然条件反射般一下站了起来,警觉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过来。”安布罗休斯说道。
过来干什么,一脚踹死你吗?
张清然咬了咬牙,知道这家伙又要发病了。她也不想过分惹怒他,便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她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她赶紧伸出手撑住沙发的椅背,堪堪停在了要摔倒在他身上的前五厘米。
他抬起眼睛看她,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张清然僵在他身上,不知道这个人要做什么,但又实在是忌惮,就还是没有动。
“伊玛库拉塔……告诉我,”安布罗休斯的声音冰冷,但他的动作却格外温柔,“你到底是怎么逃跑的?”
张清然没想到,安布罗休斯一开口居然就是这个直击痛点的问题。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圣辉之神在帮我。因为神也看不惯你,所以助我逃脱你的魔爪。”
“……你有圣辉的赐福,我知道。圣辉不仅仅赐予了你世人的目光与爱,也同样给予你看见世人的能力。”安布罗休斯接着说道,他冰冷的手指如同蛇般慢慢从她的下眼睑上摩挲过去。
张清然感受到了他手指带来的压迫,像是恐惧眼睛被挖出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于是那冰冷的蛇体便抚摸着她紧闭的眼睛,像是在触碰一件神赐福下来的宝物。
那双被赐福过的眼睛里,藏着洞察世界的秘密。
“但那不足以支撑你逃跑,那些门锁,你的能力打不开。”他说道,“谁帮了你?”
张清然猛然睁开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
她那双看起来总是显得无辜的、纯洁的、虚假得格外动人的眼睛,此刻竟然显露出些真切的愤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