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为总统的他,也有了更大的权力,能更顺利地保下张清然。
双赢!
做出了决定之后,他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乘坐着国会大厦的电梯下楼。他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张清然的电话。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甚至,他还想着,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们可以订婚,甚至结婚。
这样一来,他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利益共同体,绝对不会有人再敢来动她,就算是安布罗休斯,也不行。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说服张清然了。
然而,张清然却一直都没有接电话。
……或许是在忙吧。盛泠想着。于是过了几分钟,他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清然依然没接。
连续五六个电话没接之后,盛泠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了。按理说,这个点已经是吃晚餐的时候,怎么都不至于忙到完全没空接电话吧?张清然最近的行程应该也没有多紧凑,她毕竟刚刚从北纪大区回来,还在修养身体……
意识到不对劲的盛泠皱起了眉,他打电话给了自己的竞选经理,要来了张清然竞选团队经理池雪的电话号码。
……张清然的电话打不通,她的竞选经理总该知道她现在的下落吧?
……
池雪接到电话的时候,人是懵的。
她搞不懂为什么盛泠会给她打电话,难道说,是她最近给张清然办事儿效率高、效果好,让盛泠起了爱才之心,来这儿挖墙脚,想把她池雪给挖进他盛泠的团队里?
……也不对啊。
盛泠最近的选举活动全都暂停了,也就他的副手还有其他竞选团队的人在继续运作,他甚至都不在媒体面前露面了。
甚至池雪还听到了一些政圈里的传闻,说盛泠有可能要退选,把名额让给其他党内大佬。当然,池雪对此是嗤之以鼻,大选都已经到这个阶段了,他作为支持率最高的候选人,怎么可能退选?
带着这个猜测,听了盛泠的来意之后,池雪更是懵了。
“……我可以知道您为什么想要联系张清然小姐吗?”
“一些私人事务。”盛泠说道。
池雪大概率是洛珩派来帮张清然竞选的,盛泠当然不可能跟她说实情。
“我和清然有些私交,是很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交。”盛泠说道,“清然现在联系不上,我很担心她会再度遭遇什么危险,毕竟北纪大区的事情才刚刚过去。”
“这您放心吧。”池雪说道,“我们的安保团队一直都跟着她,确保她的绝对安全。”
……那清然为什么不接电话?
盛泠说道:“你看看,你能不能打通她的电话。”
池雪听了这个要求,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张清然的号码。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居然也无法拨通张清然的电话。
池雪这下也是纳了闷了。她知道张清然是跟陆与安出去吃晚餐了,但吃晚餐吃到不接电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吃到一半擦枪走火,这会儿正在小房间里面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于是池雪说道:“……我也无法接通电话,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她不会有危险的,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无论如何,感谢您的关心。”
盛泠哪里还能等?也不知为何,他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池雪在搪塞她,他甚至有些担心,张清然是不是怀疑他迟迟不推选是在拿她开涮。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和她解释清楚情况。
于是他严肃地对池雪说道:“池女士,我必须立刻联系上清然,或者见到她。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这关系到大选——无论如何,都请您告诉我她现在在哪,或者让我能顺利联系到她。”
池雪其实心里也有点打鼓。
张清然和陆与安的关系她是清楚的,她知道他俩有点不清不楚的,但张清然几乎从来没有因为和男人乱搞,就把工作扔在一旁完全不管过。
她池雪的漂亮小老板,一直都是个非常靠谱的人,不然她也不至于越来越喜欢自己的这位小雇主,甚至对她的忠诚度都已经超过了对洛珩的忠诚度了。
靠谱的人,会在这种时候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吗?
池雪先去联系了此时此刻守在张清然身边的几个安保团队的人,很快得到了答案。
—
—张清然和陆与安出去吃晚饭,喝得烂醉如泥,被陆与安带去了小庄园。这文字略有点小众,毕竟池雪是知道张清然的酒量的,烂醉如泥这个词就不该和张清然放在一起,她就没见这小姑娘喝醉过的样子。
安保团队这会儿正守在小庄园门口,陆与安不让他们进去。
……这不明摆着就是去做那档子事儿了。
池雪对张清然略有点小混乱的私生活习以为常,她仿佛看见了洛珩头顶又带上了一顶绿帽,虽然他头上的绿帽已经快要叠成抹茶千层了。也不知道洛总这会儿到底做什么去了,张清然回来之后他甚至没露过面,难道真和传闻中说的那样已经病重濒死?
她得到消息后,又联系了盛泠,说道:“盛先生,如果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您可以先告诉我,我会转达。张清然小姐她现在是真的不太方便。”
盛泠:“……为什么不方便?”
池雪:……这要我怎么说嘛!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一个政坛老政客了,我都这么说了,你怎么还追问呐,你礼貌吗?
谁知道盛泠还真就抓着不放了,他的语气中也带了些许于他而言极为罕见的急迫:“池女士,这件事情非常非常重要。您在政坛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的为人您应该多少知晓一些,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