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安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眼球里的血管都要破裂开了,就这么死死盯着盛泠:“你再说一遍。”
盛泠说道:“我说她根本不爱你,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陆与安,你说我是陆与宁的替身,那你又是个是什么东西?你就不是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卑劣的人!”
他话音落下,陆与安就像疯了似的,直接冲了上去撞在了他身上。
盛泠早有防备,只是被撞的趔趄了一步,随后陆与安就扑到他身上跟他撕打了起来。
两个西装革履、外貌都相当体面、身材也颀长的男人就这么扭打到了一起,铺在地毯上的花瓣都被他们磨得稀烂,汁水流淌得到处都是。
张清然:……
神父:……
张清然这会儿基本上已经恢复了理智,身体也稍微能行动一些了,但她不认为自己能拉得住这两个已经气疯了的男人。所以,她默默地看向了一边的神父。
神父:……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盛泠到底是才刚从北纪回来,手上被尼龙扎带磨到血肉模糊的伤都还没有恢复,依然裹着纱布,稍微用点力就痛到发抖,拳头都砸不出去,哪里是陆与安的对手。
他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被陆与安一拳砸在了脸上。
他嘴角渗出血来,却依然神色带着讥嘲:“陆与宁会像你这样暴力吗,陆与安?”
陆与安喘着粗气,摁着他的喉咙:“盛泠……滚出这里,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输了的人就该夹着尾巴像条狗一样滚远点!”
“输了?
“盛泠也喘着气,“输的是你,陆与安。清然早就答应和我在一起了,而你只能靠下药才能得到她!”
陆与安听了这话,当即愣住,如遭雷击!
一旁的张清然也如遭雷击。
……我靠,哥们儿,这话可不兴说啊!
然而盛泠这个时候也已经失去理智了,再加上被陆与安压在身下揍了一拳,还是当着张清然的面,他能冷静下来才怪了!
陆与安声音颤抖:“你说什么?”
盛泠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冷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来找清然是为什么,陆与安,你还在做你那替代陆与宁的美梦,你真该死——”
“你闭嘴!”陆与安彻底疯了,他嘶吼道,“你闭嘴,你闭嘴!她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妻子!!你去死,你去死啊!!”
他一边吼着,一边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金属的冷光乍现的瞬间,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们,匕首刀尖向下,噗嗤一声,捅进了盛泠的胸口!
……那一瞬间,整个厅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