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者,遗迹的拆除者,必受神罚之罪人!”
“无论你用何种方法试图染指圣辉的赐福,都是徒劳!”
“你离维蕾莉娅阁下再近,都无法借由她的神圣与纯洁洗涤你的罪孽!”
“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压下仁光阁下的光芒!”
“连个视频都不拍,一张营业照片打发得了谁?新黎明佬太高贵了吧?”
“必须要在沙罗城每个名胜古迹点打卡拍照,并把照片全部上传高清大图!不然就是大大的不敬,就是外交事故!”
“前面的收收味,这里是张清然批斗贴,再串圣辉把你们全烫死!”
“辞职,辞职!”
“下海,下海!”
“她居然还一副超淡定的样子,真不要脸。”
“真不愧是玩政治的,脸皮子就是厚!既然如此不如下海多拍点片子,顺便多露点皮肤,让我品鉴品鉴到底有多厚。”
“虽然这脸皮挺厚,但这脸皮子也是真的好看哈……”
“斯哈斯哈,都别吵了,政治这种东西无聊得要死,你们竟然还真聊得下去,都滚远点别影响我舔我老婆。”
“是你老婆吗你就舔?”
“不是我老婆难道是你老婆?陆与宁都没意见,你算路边哪条?”
“陆与宁早特么死八百年了,怎么,他托梦给你意见啊?!”
……对于这些网络上的评论,张清然眼不见为净。
反正教皇国人没选票,她管他们去死。
在那之后,她们再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私下交谈了。但维蕾莉娅所说的话还是让张清然更加警觉了一些,当天夜里,她总算是抽出时间,给盛泠回了消息,问他明天会不会去祝祷日的仪式现场。
盛泠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我不确定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出现在仪式现场是否合适,何况你在那里。”
这其实很容易被媒体过度解读,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免不了一番编排。
张清然想到今天维蕾莉娅的警告,又想到这几天她总是若有若无感知到的不祥预兆。
她说:“不,你一定得来。”
盛泠没问为什么。他回复:“好。”
……
作为教皇国最最重要的宗教庆典,没有之一,祝祷日的规模自然是浩大的。
新黎明共和国总统、维特鲁国王、锐沙元首全都来到现场了,不少其他国家也派遣了各自的政府高层作为代表,来参加这次庆典,基本可以算是一次小型的峰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