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说,“我妈不就是你妈?”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亮晶晶的。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笑容很甜,带着点羞涩。
“嗯。咱妈真好。”她应了一声,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没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我们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感受着这平静夜晚里,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小的幸福。
某个周三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一个急诊手术,做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医院,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几分。
开车回到家,楼道里静悄悄的。我用钥匙打开门,推开的瞬间,客厅温暖的灯光涌了出来。
苏清宁蜷在沙上,身上盖着一条米色的珊瑚绒毯子,睡着了。
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是那部我们一起看过很多遍的老电影《真爱至上》,正放到休·格兰特笨拙地跳舞那段,音量调得很低,只有细微的对白声。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炖盅,盖子盖着,旁边放着一把勺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轻轻关上门,换了拖鞋,走到沙边蹲下。
她侧躺着,脸陷在沙靠垫里,长散乱地铺在脸颊和脖颈边,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睡得很沉。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地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毯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她穿着的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白皙的腿露在外面,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圆润可爱。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动作尽量轻柔。
刚走了两步,她动了动,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有些迷茫,雾蒙蒙的,像蒙着一层水汽。
她眨了眨眼,似乎看清了是我,嘴角无意识地弯了起来,当天吃完晚饭,我们一起收拾厨房,然后窝在沙上看电视,或者各自刷手机。
她会把脚搭在我腿上,我会下意识地给她按摩小腿——她站了一天,小腿容易浮肿。
洗澡的时候,她会喊我帮忙搓背。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光裸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肤细腻光滑,肩胛骨的形状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
我的手在她背上打圈,泡沫滑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柱的凹陷和两侧肌肉的柔软线条。
“左边一点……嗯,就是那里,有点酸。”她闭着眼睛,出舒服的喟叹。
我加重了力道,揉捏着她肩颈的肌肉。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饱满的双乳在水流下颤巍巍地抖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
这种时候,欲望还是会轻易被点燃。
我会从后面抱住她,让已经硬起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
她会扭动腰肢,半推半就地迎合,嘴里说着“别闹……还没洗完呢”,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
我们在浴室做了一次。
水声掩盖了呻吟,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理智。
但无论多激烈,最后我们总会相拥着,在温热的水流下冲洗掉彼此身上的泡沫和体液,然后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卧室,相拥而眠。
只是心底里那个念头,它会在我工作间隙、等红灯、或者深夜醒来时,毫无预兆地跳出来。
然后伴随着的,是那天晚上苏清宁趴在我怀里说的那句话
“可是……也好刺激。”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我心底那片干燥的、堆满了易燃物的荒原。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登录那个账号。
不再只是为了上传视频或回复评论,而是……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