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微弱的悸动。
那画面——她骑乘在王总身上疯狂起伏的雪白臀肉,那紧密交合的部位,她放浪的呻吟——像最邪恶的蛊虫,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恨这样的自己,我唾弃这样的反应,但我控制不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熟悉的小区门口。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一吹,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苏清宁也下了车,付了车钱。
然后,我们又恢复了那种沉默的、一前一后的姿态,走进了小区,刷卡进了单元楼,乘坐电梯。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金属墙壁反射出我们模糊扭曲的影子。
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味道。
我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或者只是喊一声她的名字。
但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叮。”电梯到了。
我们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因为手抖,好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最后还是苏清宁伸出手,她的手很稳,接过钥匙,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熟悉的玄关,熟悉的暖黄色廊灯。
我们脱了鞋,走了进去。
家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行时轻微的嗡嗡声。
一切陈设都和我们离开时一样,温馨,整洁,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此刻,这个我们共同经营了多年的小家,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窒息。
苏清宁没有开大灯,只是借着玄关和客厅小夜灯的光亮,径直走向了浴室。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说“我先洗”之类的话,只是沉默地走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咔。”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双腿麻,几乎要站不住。
我慢慢地挪到沙边,瘫坐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浴室的水声,和那不断闪回、令人作呕又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水声终于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了。
苏清宁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一套浅粉色的纯棉长袖睡衣睡裤,很保守的款式,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洗了头,湿漉漉的长用干巾包着,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着一张脸,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健康的粉色,嘴唇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她看起来……干净,清爽,甚至有些……脆弱。
就像每一个普通夜晚,她洗完澡后的样子。
她看也没看我,径直走向卧室。
我依旧坐在沙上,像个被遗弃的旧家具。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又开了。
苏清宁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睡衣,头已经解开了干巾,半干着披散在肩头。
她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说“不睡吗?明天还要上班。”
她的语气平常得可怕,就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
我像是被这句话解除了定身咒,僵硬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向卧室。
经过她身边时,我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和洗水的清香,是熟悉的、她最爱的栀子花味道,彻底掩盖了之前那些令人不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