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顶端挤开湿滑柔嫩的唇瓣,向紧致无比的甬道深处侵入。
“啊——!疼……!”裴晓琳的尖叫骤然响起,手指死死抠进我背部的肌肉,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未经人事的身体,即使已经足够湿润,面对如此庞然大物的入侵,依然感到了被撑裂般的痛楚。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被火热紧窒包裹的极致快感,同时忍耐着继续推进的冲动。
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继续深入,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朝着最深处进。
“呜……楚河哥……好涨……不行了……”她呜咽着,摇头,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填充感和缓慢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而微微痉挛。
终于,胯部紧密地贴合上她柔软的小腹。全部没入。
我们同时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里面湿热、紧致、蠕动不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而她,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和安全。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等她适应。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我们身体紧密相连的地方,湿滑一片。
过了十几秒,裴晓琳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环绕在我背后的手臂,也稍稍收紧。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形状和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身体深处。
“嗯……啊……哈啊……”细碎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试图吞入更多。
快感在累积。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房间里响起了清晰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混合着床垫弹簧的细微吱呀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吟。
“啊……慢点……楚河哥……太深了……顶到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汗水糊了一脸,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一双长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花心。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绽放、沉沦的模样,一种混合着占有、征服和无限快感的情绪充斥胸腔。
这是我的妻子为我准备的女人,这是我好兄弟般的闺蜜,此刻却在我身下承欢,用最私密的身体接纳我,为我湿,为我颤,为我呻吟。
这个认知让我疯狂。
我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
“呀啊——!”
裴晓琳猝不及防,尖叫出声,上半身无力地趴伏下去,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承受猛烈冲撞时身体的剧烈摇晃。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看到我那粗长的凶器是如何一次次凶狠地凿开她粉嫩的穴口,没入到底,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视觉的刺激让快感倍增。
我双手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全力冲刺。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胸膛滴落,打湿她的背脊。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腥味和她甜腻的体香。
裴晓琳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嗯”、“哥……”这样单音节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雪乳荡出诱人的乳波。
就在我感觉快要到达极限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我和裴晓琳的动作同时僵住。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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