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是让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
楚河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茫然地回头看她。
裴晓琳也转动眼珠,视线里带着惊恐和不解。
苏清宁没说话,只是慢慢走到床边。
她穿着米白色的居家针织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温柔而无害。
她在楚河身侧停下,然后,做了一个让床上两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弯下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楚河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却因为主人心绪不宁而显得有些委屈的褐色乳头。
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楚河的脊椎。
“呃……”楚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僵住了。
苏清宁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鼓励,仿佛在说看,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柔软灵活的舌尖,绕着那粒敏感的凸起,打着圈地舔舐,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楚河紧绷的腰侧滑下去,越过他起伏的髋骨,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物事。
入手微凉,有些疲软,但底子还在,粗长的轮廓握在掌心,沉甸甸的。
苏清宁的手指熟稔地圈住柱身,上下滑动,拇指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着顶端敏感的龟头,刮蹭过铃口。
“嘶——清宁,你……”楚河倒抽一口凉气,声音瞬间哑了。
所有的尴尬、挫败、僵硬,在这一刻被最熟悉、最撩拨的刺激冲得七零八落。
身体是最诚实的,尤其是面对最了解它的“驯兽师”。
苏清宁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
他能感觉到,血液重新开始奔腾,疯狂地涌向身下。
那根在她手中迅复苏、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它就恢复了之前狰狞的模样,甚至因为之前的压抑和此刻的刺激,胀得更大,青筋虬结,脉动有力,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嗯……”裴晓琳也感觉到了。
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刚才还软塌塌蹭着她的东西,突然之间就像被充了气一样,迅膨胀、变硬、变烫,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重新撑满了她紧涩的甬道。
甚至因为膨胀得太快,带来一阵微微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忍不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深处那因为尴尬和抗拒而几乎干涸的溪流,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重新唤醒,又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楚河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裴晓琳。
她的脸依旧很红,眼神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僵硬,而是重新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惊愕和……一丝被重新勾起的、生理性的迷离。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这变化也直接影响了她。
苏清宁松开了手,也停止了舔舐。
她直起身,退开一步,重新恢复了观众的姿态,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那笑意像是在说看,这才对。
不需要更多言语。身体的本能被彻底唤醒,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遏制。
楚河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深暗,里面翻涌着被压抑后反弹的、更加炽烈的火焰。
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裴晓琳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不再是刚才那种敷衍的摩擦,而是实打实的、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占有。
滚烫坚硬的物体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酸麻和快感。
楚河开始了真正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他双手用力掐住裴晓琳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快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爱液,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