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不想看,眼睛却挪不开。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又痛,又……有点爽。”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是因为……我爱你,所以连你占有别人的样子,都会让我有反应吗?还是因为……我骨子里,其实也是个……变态?”
她的语气带着迷茫和自我怀疑,却又奇异地坦诚。
楚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停下腰胯本能的挺动,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不,清宁,你不是变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是我不好。是我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把你……卷进来。”
苏清宁摇了摇头,乳交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充满诱惑的碾磨。
“我没有怪你。是我自己……也想试试。只是……”她咬了咬下唇,“我只是理解了一点点。理解那种……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时,那种又痛又刺激的感觉。理解那种……明明很嫉妒,却又忍不住想看更多、想参与进去的……阴暗念头。”
她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
“但是,只有一点点哦。”她强调,眼神重新变得执拗而清澈,“大部分时候,我还是会很难过,会吃醋,会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今天这样……是例外。是因为晓琳,也因为……我想让你开心。”
说完,她不再说话,重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胸乳,腰肢摆动的幅度加大,让那粗硬的肉棒在她深邃的乳沟里快进出、摩擦。
她甚至还低下头,伸出舌尖,去舔舐那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龟头顶端。
“嘶——清宁……我……我不行了……”双重刺激下,楚河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麻,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前的熔岩,在体内疯狂奔涌。
他扶着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紧。
苏清宁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肉棒在她乳间更加灼热的脉动。
她加快了度,用乳肉最柔软的内侧,最紧的挤压,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
“射给我,老公。”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蛊惑,“都射在我身上……标记我……让我知道,我才是你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楚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雪白双乳挤压出的温暖沟壑深处,剧烈地跳动、喷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苏清宁白皙的胸口、锁骨、甚至下巴和颈侧。
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细腻的肌肤,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楚河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一阵阵软,高潮的余韵让他眼前黑。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上,看着苏清宁胸前、颈间狼藉一片的白浊,看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然后抬起眼,对他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温柔和一丝奇异满足的笑容。
那一刻,楚河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释放后的空虚,有对她深沉爱意的心疼和感激,也有对今晚这混乱荒诞一切的茫然。
苏清宁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她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汗湿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
“累了?”她轻声说。
“嗯。”楚河抱紧她,吻了吻她的顶。
两人在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苏清宁仔细清理了胸前的痕迹。
他们没有回主卧,而是去了套房另一间稍小的次卧。
次卧的床没有主卧那么大,但足够两人相拥而眠。
躺在干净清爽的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苏清宁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楚河怀里,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
楚河也紧紧回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没有更多的话语。
激烈的情绪和身体狂欢过后,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
主卧里,裴晓琳在精疲力尽后沉沉睡去。
次卧里,这对经历了情感风暴的夫妻,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中,寻找着慰藉和安定的力量。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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