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头卷住吮吸,她呻吟得更大声“老公……用力……让他们都听到……你的骚老婆在叫床……”
那一刻,我仿佛真的感觉到有无数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的背上,混合着嫉妒、鄙夷、还有赤裸裸的欲望。
这感觉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抽送得更快更狠,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捣入她深处,撞击得她身体不断前冲,头撞在车窗上,出咚咚的闷响。
终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她骚穴剧烈收缩,热汁喷涌,我射出一股股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瘫在后座上,汗水黏腻地粘在一起,车厢里满是性爱的腥膻味。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老公,开心吗?”我点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开心吗?也许吧。但那种快感背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几天后,她又提议去舞厅。那是一家地下舞厅,灯光更加迷离,音乐更加狂野,人群拥挤。
苏清宁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质上衣,里面是黑色的蕾丝胸罩,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下身是紧身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
一进去,她就融入了舞池中央,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动作大胆而妖娆,像一条成了精的美女蛇。
周围的男人渐渐围拢过来,目光像黏在她身上,有人甚至跟着节奏贴近她,手似有若无地搭上她的腰。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嫉妒的火焰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与此同时,下身却硬得痛,那种熟悉的、黑暗的快感再次涌起。
我看到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贴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部随着节奏轻轻顶撞她的臀部。
苏清宁没有立刻推开,反而回过头,对那男人笑了笑,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男人眼睛一亮,贴得更近。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血液冲上头顶。我挤开人群冲过去,一把抓住苏清宁的手腕,将她从那男人身边拉开。
“跟我走。”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黄毛愣了一下,想说什么,被我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苏清宁顺从地跟着我,走出舞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冷颤。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却笑着摇摇头,将外套拉得更开,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上衣和晃动的乳房“老公,吃醋了?”她的眼睛在霓虹灯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
我没说话,拦了辆出租车。
一上车,她就对司机报了我父母家的地址——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她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哥哥,送我回家好不好?爸妈不在家。”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般的娇憨,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
我瞬间明白了她在玩什么“兄妹”戏码。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古怪。
苏清宁却毫不在意,整个人靠在我身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仰头吻我。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来,卷住我的舌头吮吸,出啧啧的声响。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她的上衣,握住一只乳房,指尖揉捏着硬挺的乳尖,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在我腿上磨蹭,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哥哥……别这样……会被看到的……”她一边吻我,一边用恰好能让司机听到的音量“抗拒”着,声音里却满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司机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车子开得有些晃。
我既羞耻又兴奋,肉棒顶着她的大腿根,坚硬如铁。
她感觉到了,轻笑一声,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上下套弄。
“哥哥……你好硬……”她的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洒,“想操我吗?回家就给你操……”
她的语言粗俗直白,配合着清纯的脸蛋和“兄妹”的设定,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我理智几乎崩断。
我猛地加重手上的力道,揉捏得她乳房变形,乳尖在掌心硬硬地硌着。
终于到了“家”(实际是我父母空着的老房子),我几乎是拖着她下车,冲进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