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贪婪地、近乎自虐地,吞噬着门缝里流淌出来的一切细节。
我看到陈锐似乎说了句什么,嘴唇贴近苏清宁的耳朵。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一直紧闭的眼睛,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涣散了一瞬,然后,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缓缓地、直直地,朝门缝这边……看了过来。
隔着一道狭窄的光隙,隔着弥漫着他人体液的浑浊空气,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放大,里面映着跳动的灯火,映着身上男人的阴影,也映出了门后我这张扭曲的、窥视的脸。
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的东西太多太快——羞耻、惊愕……最后,竟然凝固成一种奇妙的平静。
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摇了摇头。
别过来。
她在用眼神说。
然后,她重新闭上了眼睛,把头更深的扭向另一边,咬住了自己的一缕头。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却几不可查地……向上迎合了陈锐下一次的深入撞击。
啪!
这一下比之前更重。
她悬空的臀部被撞得向前一送,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剧烈地荡漾开一圈肉浪,臀缝间那朵小巧的、淡粉色的后庭花都因挤压而微微绽开。
更多的爱液被挤了出来,沿着她臀沟和大腿的曲线,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陈锐显然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迎合,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笑。他加快了节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床垫的呻吟也加剧了。苏清宁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陈锐按着腰拉回来。
她的双腿被架得更高,几乎折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门户大开,那根粗黑的肉棒进出得越顺畅凶狠,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只留下两颗饱满的卵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喘息终于压抑不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嗯……慢、慢点……”
声音细弱蚊蚋,却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擦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陈锐没有慢。他反而更用力地顶了进去,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耸动。我看见苏清宁的小腹绷紧,肚脐深陷,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潮红。
她的胸部虽然被陈锐身体挡着,但能看见那两团丰硕的雪白乳肉,随着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抛动,乳尖划出令人目眩的粉红色轨迹。
就在这时,陈锐空着的那只手,突然从她腰侧滑开,猛地向上,粗暴地抓住了她一侧晃动的乳房!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浪。
他用力揉捏着,变换着形状,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捻动、拉扯。
“唔——!”
苏清宁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触电般弹了一下,眼睛再次猛地睁开,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她看向门缝,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嘴唇无声地开合。
楚河……
她在叫我。
几乎是同时,陈锐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起来。湿漉漉的水声和唇舌搅动的声音加入了淫靡的协奏。
视觉、听觉、还有想象中那乳尖被粗暴对待的触感……所有感官信息混合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点的阴茎。
上面沾满了之前和方琳机械互动时留下的、冰冷的润滑液和我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滑腻不堪。
我粗暴地套弄起来,眼睛却一秒也没有离开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