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刺激被放大到极限,然后搅碎、混合,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快感。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苏清宁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身体,盯着陈锐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近乎崩溃的表情。
终于,在陈锐一次特别凶狠的撞击,和苏清宁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中,我的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下腹冲上,不受控制地喷射进方琳的喉咙深处。
“呃啊——!”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锐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苏清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在她体内射精了。
影音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电影里依旧在继续的、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乐。
方琳咳嗽着,吐出嘴里残留的精液,有些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陈锐满足地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苏清宁的大腿内侧流下。
苏清宁瘫软在沙扶手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
我瘫在沙里,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下体还半硬着,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令人作呕的空虚。
我做到了。我眼睁睁看着,甚至“参与”了。
我应该感到兴奋,感到满足,感到那种扭曲的占有欲被填满。
但我只感到恶心。无与伦比的恶心。
对陈锐,对方琳,对苏清宁……但最恶心的,是对我自己。
那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那在屈辱中达到高潮的快感,那看着苏清宁被进入时心脏狂跳的悸动……所有这些,都让我想吐。
陈锐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苏清宁的屁股,语气轻松“去清理一下吧。”
苏清宁慢慢地,慢慢地从沙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沙,没有看我,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走向客房。
方琳也默默起身,去了另一个洗手间。
影音室里又只剩下我和陈锐。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笑着对我说“怎么样,楚医生?刺激吧?”
我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影音室,冲进了最近的客用洗手间,反锁上门,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但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被灼烧般的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恨。
恨陈锐那张得意的脸。
恨方琳那麻木的顺从。
恨苏清宁……恨她为什么要点那个头,恨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恨她为什么要做出享受的表情,为什么要配合陈锐那个狗东西。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
恨我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肮脏欲望。
恨我亲手把苏清宁,把我最珍视的人,推到了这个境地,然后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后果。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抱着马桶,像一条濒死的狗,剧烈地呕吐着。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过了一会儿,苏清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轻,带着犹豫
“楚河……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
我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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