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可是……陈哥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说……方琳姐也很期待。”
“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我声音有点冷。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要不……这次我一个人去?”
我浑身一僵。
“你不想去就在家休息。”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去玩玩,很快就回来。”
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清澈,很认真。
她是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周末,我还是去了。
我无法忍受让她“一个人去”这个念头。
无法忍受想象她和陈锐在某个私人别墅的泳池边,会生什么。
无法忍受自己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家里,等待着她带着一身陌生男人的气息回来。
所以,我去了。像个可悲的、自虐的幽魂。
别墅在郊区,环境确实私密幽静。
巨大的露天泳池在阳光下泛着湛蓝的光,旁边有舒适的躺椅和烧烤架。
陈锐和方琳已经到了,陈锐只穿着泳裤,露出精壮的上身,方琳则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连体泳衣,安静地坐在遮阳伞下。
苏清宁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遮住关键的部位。
黑色的带子衬得她肌肤愈雪白耀眼,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溢出罩杯,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
她外面罩了件透明的纱衣,但丝毫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增添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陈锐看到我们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了?还以为楚医生不来了呢。”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泳池边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仰头灌了下去。酒精灼烧着食道,带来短暂的麻痹。
苏清宁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走向泳池边,脱掉纱衣,缓缓踏入水中。
水波荡漾,浸湿了她身上的比基尼,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锐也下了水,很自然地游到苏清宁身边,和她说着什么。苏清宁侧耳听着,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浅笑。
我坐在躺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视线无法控制地追随着泳池里的两个人。
陈锐的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苏清宁的腰上。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陈锐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清宁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但那力道更像调情。
然后,陈锐的手下滑,探入了水中,探向了苏清宁泳裤遮挡的部位。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
隔着荡漾的水波,我看不清具体,但我能看到苏清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泳池边缘。
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张开,出一声被水声掩盖的、细小的惊呼。
陈锐的手在水下动作着。苏清宁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他们在水里……就在我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坐在那里,喝着酒,眼睁睁地看着。
我想冲过去,把陈锐的手砍下来。想把苏清宁从水里拖出来,质问她到底在干什么。
但我没有动。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躺椅上,血液在酒精和愤怒的刺激下奔流,下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燥热。
我恨我自己。恨到了骨子里。
方琳不知何时坐到了我旁边的躺椅上。
她手里也拿着一杯饮料,目光空洞地望着泳池方向,轻声说“他最近……在家也经常提起清宁。说她身材好,皮肤滑,叫起来好听。”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没有看我,依旧望着泳池,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楚医生,你说……我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