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两盏探照灯,把她照得无处可逃。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但里面有东西。
“没怎么,就是……有点累。”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抱着我就好。”
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慢慢从她睡衣里抽出来,重新揽住她的肩膀。
“好。”他说。
就一个字。
但她听出了那个字后面的东西——不是理解,是疑惑,是受伤,是“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碰你”的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
从那之后,她开始用各种方式满足他。
她知道他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乳房,喜欢她的臀部,喜欢她用那些地方取悦他。
这是她仅剩的武器,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不用真正进入就能让他快乐的方法。
又一次是在几天后的晚上。
他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头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滑过胸膛,没入裤腰。
他坐在床边擦头,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他的身体很热,带着沐浴后的温度。她贴在他背上,手从他腰间绕过去,探进他的裤子。
他愣了一下“清宁?”
“嘘。”她吻着他的后颈,手上开始动作。
很快就硬了。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像是有生命一样跳动着。
她低头看它——紫红色的,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这是她熟悉的样子,她曾无数次亲吻它、吞吐它、让它进入她身体最深处。
但现在不行。
她把他按倒在床上,吻他的胸口,一路向下。
她的乳房蹭过他的小腹,柔软的乳肉压在他皮肤上,蹭出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胸膛起伏着,手抓着床单,指节白。
她握住他的阴茎,用双乳夹住它,开始上下滑动。
这是她最拿手的。
她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滑动都让他的顶端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抵在她下巴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有时低头看,那根东西在她乳房间进出,紫红的颜色映着雪白的乳肉,淫靡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刺眼。
这种方式不会让她产生快感,但她永远不会觉得反感和抵触,因为那是她的挚爱。
“嗯……”他出压抑的闷哼,手按在她肩上,指腹收紧。
她知道他快到了。
乳肉摩擦得更用力,她会用时快时慢的度,使劲用双手向中间推挤两侧的乳房,用不同的角度碾压的她的肉棒;甚至有时因为度过快,会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知道他最爱射在他的口腔里,可她为了避免那极小概率的体液感染,只能尽量的减少阴茎触碰她口腔黏膜的时间。
一般到了最后几下的时候,她会选择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顶端,轻抚他的龟头,在他爆的边缘,拿舌尖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刮——